“陆凝雪,这是我们送给悦悦的,有什么火你冲我们来,不要牵连悦悦,她是无辜的。”
许朝言更是一把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今日你要想罚她,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。”
我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嘉悦,不明白她有何特别之处,竟让我的两位郡马如此爱护。
那指环和玉佩是大婚那日我送给他们的。
韩子庚出身名门,后家道中落入了奴籍,我便送他一个刻着他名字的白玉指环。
许朝言是个书生,落榜后被父亲瞧上,与韩子庚一同入府做了我的郡马。
我送他的是一枚雕刻成砚台的玉佩,精致小巧。
虽然都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,却是我精挑细选,代表我心意的定情之物,他们就这样随意送给了沈嘉悦。
我不想和他们争执什么:“既是他们送你的,拿着吧。”
韩子庚不信我会这么轻易放过她,一脸警惕的望着我:“陆凝雪,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这东西既然给了我们,我们便有权决定把它送给谁,就是你也无权干涉。”
许朝言冷哼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