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去眼泪后,我用缠满绷带的手打了一通越洋电话。
“我想通了,跟你合作。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诧异:“你那么爱顾砚初,真的舍得离开他?”
我举着电话深吸一口气,曾经的恩爱感情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现。
到最后,竟然全都汇聚成谎言。
“不爱了……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与他各自归尘。”
男人语气急促:“好,我现在准备回国,三日后到。”
“嗯,三天后,我跟你走。”
话音落下,病房门被人推开,顾砚初拎着盒饭进来的时候,恰好听到我最后一句话。
他的心莫名一紧。
“弟妹,你刚才说什么?要跟谁走?”
我挂断电话,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但为了顺利离开,还是编了一个谎言。
“闺蜜约我旅游,七天后出发。”
顾砚初这才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