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一听兴奋的拉着我:“太好了凝凝,这个月初十是个难得的好日子,你们的婚事就定在这一日,如何?”
我没有异议。
只是距离初十还有不到十日。
……
那天之后,韩子庚和许朝言接连几天都不曾理我。
我也没去自讨无趣。
直到这日,天上飘着细雨,我刚走到廊下,一道莽撞的身影突然朝我撞过来。
我闪避不及,狠狠摔到地上,手心被粗糙的石子刮了一道口子,疼得我脸色一白。
韩子庚却跑过去扶起沈嘉悦,脸上满是担忧:“悦悦,你没事吧。”
我刚爬起来,又被许朝言推了一把:“陆凝雪,你干什么?要是摔到了悦悦怎么办?”
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:“是她撞我的。”
许朝言一脸理直气壮:“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,悦悦怎么会撞到你。”
闻言我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
这是我家,我在哪关他们什么事。
我更没想到许朝言饱读诗书,却如此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