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两位阿哥都十来岁的年纪,过上几年便要成家,也是时候该跟一众宗室王亲联络交情了。
不过这时候,太子和大阿哥两人看起来竟然感情还可以?
对于前院的热闹,安宁也只听过一嘴便罢。作为新晋封的侧福晋,小包子生母,安宁今日自是要跟着福晋一道待客地。
不过她来的晚,跟这里来的大多福晋夫人们早前也无甚交情,这会儿也只跟在福晋身后,偶尔搭个话,聊上两句。看在宝贝儿子面上,大多也算的上和气。
至于刁难,抱歉,那还真没有。
无缘无故,彼此间又没有利益冲突,这些人精子们又不是闲地。
总之,这一场宴会,辛苦的都是旁人,安宁本人却是自在的很。
倒是前院里那位便宜弟弟,初次见到这么大场面。作为唯一到场的娘家人,生怕给姐姐,还有刚出炉的小外甥丢人。一场宴席下来,整个人虚了大半。
看地安宁难得有些后悔,是不是不该把这瓜娃子叫来。
本想让便宜弟弟见见世面,日后外出交际,心里也有个底,不怵上什么。如今看来,倒有些揠苗助长了。
也是,作为包衣,本就矮那些八旗贵人一截儿,更别提近距离见到这群紫禁城站在权利顶尖儿的王公勋贵。
“咳咳……阿姐,弟弟今天是不是给你丢人了?”
年前已经顺利考中秀才,正值意气风发的小少年隆安此刻难得有些局促。一张俊秀的小脸涨地通红。
作为亲姐弟,原身这样的好相貌,便宜弟弟自然也不差太多。尤其这大半年来,吃用上去后,整个人愈发脱胎换骨。这会儿瞧着也是水灵灵的俊秀少年一枚。
许是受原身影响,安宁难得心软了一瞬,对着眼前的小少年顺毛宽慰道:
“放心吧阿弟,没人会笑话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