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恰逢十年不遇的大雪,家里炭火准备不足,病得愈发重。
直至……哥哥性格懦弱,本就勉强担起这家族嫡长的责任,与世不容的隐秘性向更是压垮了他。
我与哥哥自小就被分隔在了后院和前院教养,关系算不得亲密。
他离开了反倒是件好事,一个懦弱的人如何能护好境况堪忧的母亲和妹妹。
所以,只能我来。
2“青云,你今日策论竟做的如此好,怎么大病一场竟还有如此奇效?”
四书五经是我从小就读的,平日每有巧思,只能笔墨写下藏在房里无人问津,如今出了名为后院的地方,我方觉何为自由。
我笑道“不如你来大病一场试试。”
说话时学院的头名陈奕林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我知哥哥平日阴沉不言的形象有些根深蒂固,所以我也有意仿照,但近日的策论题着实让我抒发往日意气,有些脱离往日形象了。
我看着陈奕林,收敛了笑意。
之后的日子白鹿学院都知道了,往日课业平平宋青云犹如脱胎换骨,常与陈奕林争夺学院头名。
两人私下从不交谈,但张贴出来的课业的观点却针锋相对,在夫子跟前的精彩的舌枪唇战简直成了书院的奇景。
时间一点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