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明陈志远结局免费阅读重生千禧年: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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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码到死
  • 更新:2025-06-11 06:4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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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清明对此并不奇怪,这种凶徒,干什么都不意外。

“他老婆和他关系怎么样?”

“怪就怪在这里,照理说,他老婆应该很恨他,但村里人都说,何翠花开始很不情愿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又给他生儿子,又照顾他老娘,夫妻关系也挺好。”

“不奇怪,钱大彪能挣钱。”

吴铁军一拍大腿:“对,他家修得不错,三层自建房,外墙全部贴了瓷砖,在村里很显眼。”

“这就对了,他为张志强干脏活,张志强肯定不会亏待他。”

刘清明大概明白了何翠花的心思,就算告赢了,自己的清白也毁了,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。

不如跟了他,好歹能挣钱。

生了儿子之后,又有了血脉联系,加上钱大彪对她还不错,就认命了呗。

吴铁军眉头微皱:“这些情况,有没有用?”

“当然有用,老吴,咱们走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人民医院。”

刘清明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,让吴铁军很是好奇。

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刘清明和吴铁军快步穿过走廊,皮鞋敲击地面发出单调的回响。

吴铁军跟在后面,看着刘清明的背影,心里还是犯嘀咕。

就凭打听到的那点家长里短,真能让钱大彪那种亡命徒开口?

钱大彪的病房外,站着两名年轻刑警,神情警惕。

刘清明亮出证件。

“715专案组,刘清明。”

“吴铁军。”

年轻警察核对了一下,侧身让开。

病房门推开,药味扑面而来。

钱大彪躺在病床上,一条左腿打着石膏吊着,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。

他瞥见进来的人是刘清明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化为戒备和凶狠。

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钱大彪声音沙哑,充满敌意。

刘清明拉过一张椅子,在床边坐下,吴铁军站在他身后,像一尊铁塔。

“来看看你。”刘清明语气平淡。

“我还是那句话,出卖强哥,不可能?”钱大彪咧嘴,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
刘清明不接他的话茬,自顾自开口:“云岭乡西山村,风景不错。”

钱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随便聊聊。”刘清明视察着他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你老娘,六十五了,身体还好吧?”

钱大彪猛地坐起来,动作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眼神更凶了。

“别动我家里人?我犯的事与他们无关。”

“有没有关,得调查了才能下结论。”刘清明抬手虚按,“我们是警察,只看证据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钱大彪的反应。

这个亡命徒,果然有软肋。

“你老婆,何翠花,三十三岁,挺不容易的,一个人带着孩子,还要照顾老人。”

钱大彪胸口剧烈起伏,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
他死死盯着刘清明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
刘清明继续:“你儿子,八岁,上小学了吧?很聪明?”

提到儿子,钱大彪眼中的凶光弱了几分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那是为人父的本能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钱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
“想跟你谈谈你老婆。”刘清明终于点明了来意。

钱大彪沉默,眼神闪烁不定。

病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你确定?我们会马上传唤何翠花,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,你觉得,张志强也会这么想吗?”

钱大彪瞳孔骤然收缩。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志强这个人,对自己都不放心,何况是自己的老婆。

《刘清明陈志远结局免费阅读重生千禧年: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番外》精彩片段


刘清明对此并不奇怪,这种凶徒,干什么都不意外。

“他老婆和他关系怎么样?”

“怪就怪在这里,照理说,他老婆应该很恨他,但村里人都说,何翠花开始很不情愿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又给他生儿子,又照顾他老娘,夫妻关系也挺好。”

“不奇怪,钱大彪能挣钱。”

吴铁军一拍大腿:“对,他家修得不错,三层自建房,外墙全部贴了瓷砖,在村里很显眼。”

“这就对了,他为张志强干脏活,张志强肯定不会亏待他。”

刘清明大概明白了何翠花的心思,就算告赢了,自己的清白也毁了,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。

不如跟了他,好歹能挣钱。

生了儿子之后,又有了血脉联系,加上钱大彪对她还不错,就认命了呗。

吴铁军眉头微皱:“这些情况,有没有用?”

“当然有用,老吴,咱们走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人民医院。”

刘清明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,让吴铁军很是好奇。

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刘清明和吴铁军快步穿过走廊,皮鞋敲击地面发出单调的回响。

吴铁军跟在后面,看着刘清明的背影,心里还是犯嘀咕。

就凭打听到的那点家长里短,真能让钱大彪那种亡命徒开口?

钱大彪的病房外,站着两名年轻刑警,神情警惕。

刘清明亮出证件。

“715专案组,刘清明。”

“吴铁军。”

年轻警察核对了一下,侧身让开。

病房门推开,药味扑面而来。

钱大彪躺在病床上,一条左腿打着石膏吊着,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。

他瞥见进来的人是刘清明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化为戒备和凶狠。

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钱大彪声音沙哑,充满敌意。

刘清明拉过一张椅子,在床边坐下,吴铁军站在他身后,像一尊铁塔。

“来看看你。”刘清明语气平淡。

“我还是那句话,出卖强哥,不可能?”钱大彪咧嘴,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
刘清明不接他的话茬,自顾自开口:“云岭乡西山村,风景不错。”

钱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随便聊聊。”刘清明视察着他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你老娘,六十五了,身体还好吧?”

钱大彪猛地坐起来,动作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眼神更凶了。

“别动我家里人?我犯的事与他们无关。”

“有没有关,得调查了才能下结论。”刘清明抬手虚按,“我们是警察,只看证据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钱大彪的反应。

这个亡命徒,果然有软肋。

“你老婆,何翠花,三十三岁,挺不容易的,一个人带着孩子,还要照顾老人。”

钱大彪胸口剧烈起伏,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
他死死盯着刘清明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
刘清明继续:“你儿子,八岁,上小学了吧?很聪明?”

提到儿子,钱大彪眼中的凶光弱了几分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那是为人父的本能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钱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
“想跟你谈谈你老婆。”刘清明终于点明了来意。

钱大彪沉默,眼神闪烁不定。

病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你确定?我们会马上传唤何翠花,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,你觉得,张志强也会这么想吗?”

钱大彪瞳孔骤然收缩。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志强这个人,对自己都不放心,何况是自己的老婆。

张志强会相信自己,什么事都不告诉老婆吗?

钱大彪冷汗都下来了,哪怕警察揭露他手上的人命。

也没有这么害怕过!

“求求你们,不要调查我老婆,这样会害死她。”

刘清明奇怪地看着他:“何翠花不是你抢来的吗,哪来的感情?”

“我喜欢她,她还给我生了儿子。”

“喔,但是你又不合作,我们只能传唤她。”

“我...
他抬眼,看了张志强一下。

“没想明白?腿废了,人也就半废了。你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用他,他自己心里也清楚。这时候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能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”

“这是人性,无解的。”

张志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四爷看得透彻。

钱大彪确实已经成了弃子,甚至是个麻烦。

刘清明那几句话,看似随意,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。

“四爷,那彪子……”张志强试探着问。

何四海没有说话。

他提起手边的铜壶,将沸水缓缓注入紫砂壶中,茶叶在水中翻腾、舒展。整个过程,他专注而沉默。

水注满了。

他放下铜壶,盖上壶盖。

张志强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懂了。

有些话,不必说透。

有些事,必须要做。

一个废了的、可能已经心生怨怼的棋子,留着,只会是后患。

***

刘清明再次找到陈锋,是在市局大楼后面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
夜色浓重,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。

“在人民医院布控?”陈锋眉头拧紧,“就因为你觉得张志强会杀人灭口?”

这风险太大了。

调动市局刑警搞蹲守,目标还是尚未定罪的钱大彪,理由仅仅是“猜测”,一旦不是这样,自己要背锅。

他只是个副支,上面还有正牌队长呢。

刘清明靠着冰凉的墙体,语气平静:“张志强这种人,疑心重,手段狠。钱大彪跟了他多年,知道的太多。现在腿废了,又被我离间,换做是你,你会留下这个隐患吗?”

他不是在猜测,而是基于对人性的判断,以及前世零碎信息带来的确认。

陈锋陷入沉默。

他了解张志强,也清楚何四海集团行事的风格。斩草除根,是他们的惯用伎俩。

刘清明这个推断,合乎逻辑。

“如果我们能抓住张志强派去的杀手,人赃并获,这就是突破口。”刘清明加重了语气,“一个杀人未遂,足以让张志强伤筋动骨,也能撬开钱大彪的嘴。”

“陈队,你在组里这几天,难道没看出来,上头就是想走个过场,我一个小民警,什么也做不了,你不一样。”

刘清明递给他一根烟,陈锋接过来自己点上,吐出一个烟圈。

对方说得话,让他有些心动,因为他真得想做些事情,否则那天晚上,就不会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,贸然出警了。

事后,陆中原可是狠狠批评了他。

如果这次再出什么纰漏,少不得还得挨批。

但刘清明这个人,总能给他一种错沉,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。

“两天。”陈锋三两口吸完烟,把烟头重重地踩碎,“我只能给你两天时间。如果两天内没有动静,我的人马上撤。”

“谢谢陈队。”刘清明心头一松。

***

人民医院,住院部五楼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空气仿佛凝固。负责蹲守的几名刑警已经显出不耐烦的神色,低声抱怨着。

陈锋靠在消防通道的门后,目光紧盯着走廊尽头。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,约定的时间即将耗尽。

难道刘清明判断失误了?
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清洁工服饰的身影,推着清洁车,从电梯口慢悠悠地晃了出来。

一切看起来很正常。

但陈锋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
凌晨四点半的清洁工?而且,那人走路的姿态,看似放松,实则肌肉紧绷,眼神不时瞟向钱大彪病房的方向。

来了!

陈锋手一挥。

几个原本或坐或靠的便衣刑警如同猎豹般扑出,动作迅捷无声。

“宽限?”黄毛怪笑,烟头吐在地上,狠狠碾灭,“操!当我们开善堂的?今天拿不出钱,你这摊子,就他妈别想摆了!”

另一个小混混狞笑着,伸手就要去掀翻摊子。

“别!别!”王秀莲急得快哭了,死死护住摊位,“我给,我给……”她慌乱地去掏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口袋。

刘清明的眼神,骤然冰冷。

他一步迈出阴影。

“住手。”

“住手!”

一声冷喝,瞬间冻结了空气!

几个黄毛动作一僵,齐齐转头。

阴影里,刘清明缓步走出,面沉如水。

“草!你他妈谁啊?找死?!”

为首的黄毛上下扫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审视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骚动起来,远远围着,却没人敢靠近。

刘清明直接无视了黄毛的叫嚣,径直走到王秀莲身边。

“妈。”

王秀莲猛地抬头,看清儿子,眼泪瞬间涌出,又惊又喜:“小明?!你怎么回来了!”

“哟,儿子来了?”黄毛狞笑,更加猖狂,“正好!母债子偿!拿钱!”

旁边一个混混狞笑着伸手,就要去抓刘清明的胳膊!

找死!

刘清明眼神一寒,手腕快如闪电般一翻,精准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!

“咔嚓!”

骨骼错位的脆响,尖锐刺耳!

“啊——!!!”

那混混的脸瞬间扭曲变形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抱着变形的手腕直接瘫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!

快!太快了!
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!

另外两个黄毛直接懵了,眼中爆发出凶狠的光芒!

“操!敢动手?!弄死他!”

为首的黄毛怒吼一声,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!

噌!

雪亮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!

“啊!刀!”

围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,吓得连连后退!

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抓住儿子的衣服:“小明!快跑!他们有刀!”

刘清明将母亲拉到身后,眼神锐利。

他甚至没多看那把刀一眼。

黄毛眼神凶戾,握着弹簧刀,猛地朝他小腹刺来!又快又狠!

刘清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!

嗤!刀锋擦着衣角划过!

与此同时,右手闪电般探出,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毛持刀的手腕!

猛力一拧!

“铛啷!”

弹簧刀脱手飞出,掉落在地!

不等黄毛反应,刘清明左肘顺势狠狠上顶!

“砰!”
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!

肘击精准命中黄毛胸口!

“呃!”

黄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,弓着身子踉跄后退,“哗啦啦”撞翻了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,东西碎了一地!

最后一个混混见状不妙,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想跑!

刘清明身形一动,上前一步,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!

干脆利落的扫堂腿!

“噗通!”

那混混惨叫一声,狗啃泥般摔倒在地,摔了个七荤八素!

整个过程,兔起鹘落,电光石火!

前后不到两分钟!

三个持刀混混,一个断手,一个重伤,一个扑街!

全场死寂!

围观人群鸦雀无声,只有那个断手混混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夜市里回荡!

刘清明面无表情,走到为首的黄毛面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
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。

啪!

警官证打开,国徽和照片清晰地亮在黄毛眼前!

“警察。”

黄毛的脸色瞬变。

“聚众滋事,敲诈勒索,持械伤人。”刘清明语气平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够你们进去好几年了。”

他收起警官证和弹簧刀,目光扫向围观人群,声音提高:

“麻烦哪位帮忙报个警,顺便做个证。”

“人民医院出事了!老吴出事了!”刘清明声音发紧。

马胜利脸色刷地白了,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两人飞奔出市委大楼,上了来时的那辆普桑。

“快!去人民医院!”他对司机大吼。

刘清明紧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怒火和冰冷的寒意同时在他心头蔓延。

巧合?

绝不可能!

省委书记召见自己,前脚刚离开医院,后脚钱大彪和负责看守的同事就出事。

时间掐得如此精准,分毫不差。

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。

而且这个人,必然能了解到省委书记的行程安排,同时还能掌握他刘清明的动向。

这样的人可不多。

市局高层?

前世的记忆碎片涌上来,那个在关键时刻总是“恰到好处”出现,最终却被证实是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副局长。

就是他!

刘清明几乎可以肯定。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对他,也是对刚刚抵达林城的省委书记林铮的示威。

他们想彻底掐断715案的线索,想让一切都死无对证。

好狠的手段。

马胜利看着刘清明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问出口。

他只是个分局长,市局高层的博弈,他掺和不起,也不敢掺和。

只希望别把自己牵扯进去就好。

人民医院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

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院内,气氛肃杀。

穿着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入口,驱散着围观的病人和家属。

刘清明和马胜利跳下车,亮出证件。

“我是马胜利,让我们进去!”马胜利语气急促。

守门的警察看到是分局领导,又看了看刘清明胸前的警号,犹豫了一下,还是侧身让开。

住院部大楼门口,气氛更加凝重。

几个穿着便衣,手臂上戴着刑侦袖标的人守在那里,表情严肃。

刘清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陈锋。

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,此刻脸色铁青,正低声和手下交代着什么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。

“陈队!”刘清明快步走过去。

陈锋转过头,看到是他,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我刚刚突破钱大彪,还没来得及审,人就出事了。老吴呢?吴铁军怎么样了?”刘清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
陈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片刻后才沉声开口:“钱大彪当场死亡,看守的两名同志,一死一重伤。老吴……伤得很重,正在抢救室。”

刘清明心里猛地揪起。

那个总是乐呵呵,经验丰富的老警察,此刻生死未卜。

“凶手呢?”

“跑了。”陈锋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“初步勘查,至少两个人,行动迅速,目标明确,就是冲着钱大彪来的。现场处理得很干净。”

刘清明握紧拳头:“我们上当了,第一个杀手,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。”

陈锋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奇怪,我要求加强病房防护的建议,被局领导打回来,怎么可能那么巧?”

“陆局反对?”

“不是,是蒋支。”

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蒋显扬?

刘清明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他的目光越过陈锋,看到了不远处,正被一群市局干部簇拥着的陆中原。

常务副局长陆中原,亲自坐镇现场指挥。

他穿着笔挺的警服,表情严肃,正听取着一名法医的汇报,偶尔点点头,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。

似乎察觉到刘清明的视线,陆中原转过头,目光与他对上。


“认识?”吴铁军察觉到刘清明的走神,却不知他内心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
怎能不认识!重生前几天,两人还曾把酒言欢,只是对方已经步入中年,远没有此刻的青涩稚嫩。

“不,有点不对劲。”

刘清明压下心头的波澜,迅速进入警察的角色,公事公办地问道。

“是你报的警?”

年轻人见来了警察,胆气也壮了几分: “是我,我同学被他们骗到这儿,说是招服务员,结果是要陪酒、陪舞,还……还有更过分的!求你们快救救她!”

年轻人涨红了脸,有些难以启齿。

“身份证。” 刘清明当然明白“更过分”意味着什么,但他此刻更急于证实心中的猜测。

“没带在身上,学生证可以吗?”

“可以。”

年轻人递过一本蓝色封皮的小册子,上面印着烫金的“清江大学”四个字。

刘清明翻开第一页,目光落在“姓名”一栏—— “周跃民”三个字赫然在目!

果然是他!

刘清明心潮再次翻涌,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大学生,其实有着惊人的背景—— 他是履新不足三月的省委书记林铮的......

独子!

他的姓随了母亲周雪琴,这桩秘辛,在如今的清江省,知情者廖廖无几。

然而,一个疑问涌上刘清明心头:堂堂省委书记的公子,为何会落入如此窘迫的境地?

除了不愿暴露身份,以免影响父亲,恐怕还有更深层的原因—— 他与那位身居高位的父亲,存在着难以弥合的隔阂。

前世,两人相识时,刘清明也正受困于类似的父子僵局,他还曾以自身经历开导过周跃民,只是效果如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

毕竟,林铮此后的仕途并不平坦,最终止步于人大,没有再进一步。

要知道,此时的林铮,以50出头的年纪成为一方大员,如果没有意外,未来几年内,进入中央领导核心层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想到这里,刘清明心里悚然一惊。

难道,周跃民今日的困境,并非偶然,而是另有隐情?

两世为人,刘清明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结合历史进程,一些潜藏的暗流便逐渐清晰。

前世,周跃民在这场冲突中身受重伤,经全力抢救,最终落下了永久性的残疾,也因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
之后发生了什么,他当时已经离开体制南下经商,并不了解其中的内情,但后来与周跃民结识,总能从他的嘴里听到只言片语。

很显然,林铮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,从而影响到他的仕途。

电光火石间,无数念头在刘清明脑海中闪过,他迅速抓住当下最关键的环节—— 无论如何,必须确保周跃民的安全!

“好了,你说你的同学被他们骗进来,她叫什么名字?” 刘清明将学生证递还给周跃民。

“冯轻窈。”

刘清明心头又是一震。

他知道这个女孩,前世,大约一个月后,这个名叫“冯轻窈”的女孩,就是从这栋楼的顶层纵身跃下,结束了年轻的生命。

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,是因为这件事曾轰动全城,在信息闭塞的年代,成为街头巷议的热点,各种传言甚嚣尘上。

现在,他终于明白了。

这件事,注定会被某些人恶意牵连到周跃民身上,甚至,冯轻窈的死,很可能就是某些幕后黑手精心策划的阴谋!

此刻,他愈发确信,今晚绝非偶然事件,而是一场人为布局,目标直指周跃民的阴谋!

就在刘清明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时,彪子不耐烦地吼道。

“小子,别他妈乱嚼舌根!我不认识你说的同学,谁知道她死哪儿鬼混去了!”

“是不是乱说,我们会调查清楚,请你配合!” 吴铁军伸手想推开彪子,却发现对方像一座铁塔般纹丝不动。

“让开!别妨碍公务!” 吴铁军语气愠怒,失去了往日的平和。

“吴所是吧?我这儿开门做生意,哪个阿猫阿狗的警察都想来捞一手,还让不让人开张了?” 彪子阴阳怪气地冷笑: “就凭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一句话,你们就要搜查,打扰我的贵客,你知不知道,他们都是什么身份?!你一个小小的副所长,担得起吗?”

吴铁军有些迟疑了。

陈志远在他耳边低语: “吴所,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背景深厚,咱们又没确凿证据,万一搜不出人,恐怕会有大麻烦。”

这些话,无需陈志远提醒,吴铁军也心知肚明。他对自己辖区内的商家底细了如指掌,“金色年华”背后的靠山,他比陈志远了解得更深。

然而,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,年轻人绝非虚报,冯轻窈一定就在这里!

但陈志远还有句话没说出口—— 无凭无据的搜查,一旦扑空,他这个副所长的仕途恐怕就到头了,手下这几个兄弟,怕是一个都逃不掉干系,甚至可能因此断送一生前程!

后果太过严重,他不得不慎之又慎。

“我知道她在哪儿!就在前面的包房!” 周跃民突然开口,语气急切,刘清明敏锐地捕捉到,彪子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!

“把人交出来?”吴铁军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压低。

“说了不知道!”彪子双臂交叉,挡在通往包房区的通道前,嘴角咧出一个轻蔑的笑,“吴所,,我劝你带着你的人赶紧走人,别自讨没趣。”

周围,十几个黑衣保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围拢,手中橡胶棍、甩棍分明可见。

舞池里的灯光旋转,四面八方的炫光闪烁,晃得人发晕。

“你们干什么,想袭警吗?”吴铁军厉声喝问,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,拉开与彪子等人的距离。

陈志远用手肘碰了碰吴铁军,压低声音:“吴所,势头不对,咱们才四个人,硬来会吃亏。”

刘清明看了眼周围的阵势,心中暗自盘算。

前世,正是在这里,他们被团团围住,局势失控,进而引发了那场改变他一生的冲突。

如今,历史又在重演,只是这次,他绝不会被动挨打。

“吴所,先退一步再说。”刘清明突然开口,手指搭上枪柄。

彪子注意到这个动作,嗤笑一声:“怎么,想动家伙?小警察,别装腔作势,我见过的枪多了去了,就你这样的毛头小子,别说开枪,拔枪的胆子都没有。”

吴铁军皱起眉头,向刘清明使了个眼色:“先撤。”

刘清明点点头,拉住周跃民的手臂,准备带他一起离开。

“等等!”彪子突然伸出一只肌肉虬结的手臂,指向周跃民,“这小子留下。他在我的场子里捣乱,我要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
刘清明立刻挡在周跃民面前:“不行,他是报案人,我们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
彪子冷笑着上前一步:“保护?就凭你们四个?”他环顾四周,抬手一挥,十几个保安立刻将他们团团围住,“现在,你们四个可以滚了,这小子必须留下。”

周跃民脸色发白,但目光坚定:“我不走,我要见到冯轻窈!”

“妈的,你想走也没门!”彪子猛地转身,欺身逼向周跃民,右手手腕一翻,亮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。

刘清明眼疾手快,箭步挡在周跃民的身前,同时右手掏出配枪,直指彪子眉心:“警告一次,后退!”

包厢内一片哗然,音乐戛然而止。保安们愣在原地,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警察会突然亮枪。

“刘清明!你疯了?快把枪放下!”陈志远惊恐地后退两步。

“冷静点,别冲动。”吴铁军声音沉稳,但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刘清明…”徐婕担忧地看着他,右手也悄悄摸向了枪套。

彪子先是一愣,随即狂笑起来:“哟,小警察还真敢拔枪啊?你知道在我的地盘上拔枪是什么后果吗?”他向前迈了一步,枪口几乎顶在他额头,“来啊,开枪啊!你敢开吗?”

匕首就在眼前晃动。

刘清明手臂纹丝不动,眼神如刀:“我已经发出警告,你动一下,就是持械袭警。”

彪子轻蔑地撇撇嘴:“吓唬谁呢?就你这种刚出警校的菜鸟,敢不敢扣扳机。以为我没见过真家伙?”

刘清明没有回应,只是冷冷地盯着彪子,枪口稳如磐石。

内心却在飞速计算——周跃民必须保住,冯轻窈必须找到,但同时,他不能让吴铁军等人陷入危险。

陈志远不怀好意地插嘴:“刘清明,开枪事情就大了,别自找麻烦!”

“闭嘴!”吴铁军厉声喝止陈志远,然后转向彪子,“钱大彪,现在我正式通知你,我们接到确切线索,有人被非法拘禁在你的场所,阻挠执法是严重犯罪。”

彪子不为所动,反而挑衅地向前又迈了一小步:“行啊,那就搜啊!不过得先把这小子留下,否则…你们谁也别想走。”他挥手示意,保安们立刻掏出了甩棍和匕首。

“最后警告,后退。”刘清明声音低沉,右手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。

彪子看了看他平静的眼神,突然扬起嘴角:“小子,你没那个胆儿。”

说完,猛地一挥手,匕首直刺刘清明的胸膛,嘴里大喊。

“把那小子给我抓起来!”

两名保安立刻向周跃民扑去。

刘清明眼神一凛,迅速将枪口下移,扣动扳机。

“砰!”

枪声在封闭的空间内格外刺耳。

彪子膝盖爆出一团血雾,随即重重摔倒在地,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双手抱住左腿,匕首“锵锵”落地。
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腿!”

大厅内一片混乱,尖叫声四起,顾客们争相逃窜。保安们目瞪口呆,没想到这个年轻警察真敢开枪。

刘清明枪口丝毫不抖,转向剩下的保安:“谁再动一下,下一枪就是他的脑袋。”

“你…你敢打我!”彪子捂着血流如注的膝盖,面目狰狞,“你完了!你死定了!”

刘清明面不改色,一脚踩住彪子的头,枪口顶在太阳穴上。

“人在哪里?”

“在…在顶层VIP包房…”彪子疼得额头冒汗,咬牙切齿地回答。

刘清明松了一口气,自己赌对了。

枪声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眼睁睁地看着刘清明控制住局面。

吴铁军首先回过神来,迅速掏出对讲机:“总台,总台,“金色年华”夜总会发生持刀袭警事件,现场有人受伤,请求增援,完毕。”

陈志远傻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徐婕迅速掏出配枪,与刘清明形成犄角之势,冷声道:“所有人退后,双手抱头蹲下!”

保安们面面相觑,终于在徐婕的喝令下放下武器,纷纷抱头蹲下。

“周跃民,你跟着吴所和徐婕,去找你的同学。”刘清明果断发号施令,“陈志远,你在这看着这些人,等增援。”

他此时的气势说一不二,就连副所长吴铁军也默认了他的指挥,闻言点点头,带着徐婕和周跃民快步向楼上走去。

刘清明一把拖起彪子,紧随其后。

陈志远张张嘴,却什么也不敢说。

二楼走廊尽头,一扇贴着“贵宾专用”金字的房门紧闭着。

从门缝中隐约传出女人的挣扎、抽泣和男人的淫笑。

周跃民听到声音,脸色骤变:“是轻窈的声音!”他冲上前去猛拍房门,“轻窈!是我!周跃民!”

门内声音戛然而止,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。

吴铁军示意众人后退,抬脚就要踹门,却被刘清明拦住。

“等等。”刘清明冷声道,把彪子推到门前,“你来开。”

彪子挣扎着站稳,掏出一张磁卡贴在门锁上。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
刘清明一把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
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男子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,而靠墙的长沙发上,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蜷缩在角落,泪痕遍布脸颊。

“轻窈!”周跃民冲上前去,脱下外套盖在女孩身上。

中年男子已经系好皮带,试图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:“你们是哪个所的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也敢随随便便闯进来?”

刘清明走上前,一眼认出了这张脸,市住建局副局长宋向东。

前世,此人官运享通,在他重生之前,已经升到了市委常委、常务副市长,19年在中央巡视组的一次行动中落马。

“警察。”刘清明亮出证件,“放老实点,深夜在此处对未成年女性实施性侵,这是犯罪。”

宋向东脸色大变:“胡说!我只是和朋友喝酒!再说谁知道她成年没有!”

“我成年了…”冯轻窈轻声辩解,声音却因恐惧而颤抖,“但他们骗我说是招聘服务员。”

宋向东怒视彪子:“你们怎么搞的!不是说很安全吗?”

彪子跪在地上,捂着血流不止的膝盖,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
吴铁军走上前来,严肃地对宋向东道:“闭嘴,警察执法,请你配合,抱头蹲下。”

宋向东恨恨地看了他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说,乖乖照做,与彪子蹲在一起。

徐婕搂住已经崩溃的冯轻窈,一边安抚,一边轻声询问情况。

刘清明走到周跃民身边,低声说道:“带她先走,去楼下拦辆出租直接去最近的医院检查,我会派人保护你们。”

周跃民感激地看了刘清明一眼:“谢谢,警察同志,你叫什么?”

“这不重要。”刘清明打断他,“重要的是,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
徐婕护送两人出去,吴铁军将他拉到窗边,低声说道:“这么处理,不合规矩。”

“相信我,吴所,只有这么做,咱们今天才能全身而退。”

刘清明有意无意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宋向东,吴铁军顺着他的目光,心里一动:“你认识他?”

“嗯,他的级别,我们处理不了,这件事也不是简单的嫖娼,他不会向我们几个小角色透露身份,我们也大可装作不知情,按一般的治安案件来处理吧。”

吴铁军脑子有点乱,今天发生的一切,都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刘清明这个初出茅庐的学生仔,竟然如此果断,第一次出警就敢开枪打伤嫌疑人,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但此时他们是一个整体,天大的事情也只能办完案子再说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吴铁军对刘清明有种莫名的信任,出于一个老警察的直觉,他提醒道。

“既然如此,程序上就不能有瑕疵,受害人的供词是关键,一定要取得他们俩的口供,把案子做实。”

“谢谢吴所,我会让徐婕去办。”

刘清明之所以对吴铁军和盘托出,是因为他知道吴铁军性格沉稳,内心有底线,徐婕富有正义感,其他人就难说了。

“枪一响,事情就大了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“我知道,如果我被审查,吴所,请对报案人和受害人照顾一下,他们毕竟只是大学生,还有很好的前途。”

吴铁军拍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在我职权范围内,我一定......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从门外传来极大的喧闹声,两人脸色同时一变。

楼梯口脚步杂沓,呵斥声四起。

徐婕护着周跃民和冯轻窈退回二楼平台,一群人堵住了去路。

为首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,个头不高,气场却很足。

“金色年华”的老板,黑道大佬张志强。
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马仔,个个凶相毕露。

“强哥!”

原本蹲在地上的保安们看见张志强,立刻来了精神,纷纷爬起,捡起武器围拢过来。他们看向警察,表情充满挑衅。

“妈的,敢在强哥地盘动枪,胆儿挺肥!”

“小妞有点辣。”

“新来的吧?强哥都不认得!”

污言秽语扑面而来。

徐婕把周跃民和冯轻窈挡在身后,右手紧握枪柄,声音发紧:“警察执行公务,退后!”

张志强踱步上前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,打量着徐婕:“小妹妹,火气不小。我的人不懂事,冲撞了各位,我先赔个不是。”

他嘴里说着道歉,态度却轻慢至极。

周跃民死死护住发抖的冯轻窈,愤怒地瞪着张志强。冯轻窈脸色惨白,抖得更厉害了。

陈志远缩在后面,脸色发白,腿肚子打颤。

他现在后悔到了极点,为什么要跟出来?心里把刘清明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。都是这个愣头青!非要开枪!现在捅了马蜂窝,黑社会老大都来了,大家都要倒霉!扫把星!

刘清明和吴铁军快步赶到,看到这阵仗,心直往下沉。

情况比记忆中更糟。

前世冲突激烈,但张志强并未亲自出面。

这种人物,不会轻易为这点“小事”现身。

是重生引发了变数?还是前世自己层次太低,根本没接触到事件的核心?

刘清明大脑飞速运转。张志强如此有恃无恐,绝非仅凭人多。

敢公然围堵持枪警察,身后的人物能量不小。

“强哥是吧?”刘清明挤到前面,直面张志强,“城关镇派出所,接到报警,这里发生恶性伤人、持刀袭警。我们要带走嫌疑人和受害人。”

张志强瞟了他一眼,注意力落在他年轻的脸上,嗤笑:“城关所?我认识宋所,你们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?。”

他转向吴铁军:“吴所,你的人,不讲规矩,敢在这里动枪,你应该知道,这里不只是我的产业。”

吴铁军面色铁青,声音低沉:“张志强,我们接到110报警中心指令出警,程序合法。让你的人让开,否则就是妨碍公务!”

“妨碍公务?”张志强像是听见笑话,夸张地笑了两声,“吴所,话不能乱说。我的人维护秩序,倒是你们,冲进我的地盘,打伤我的人,还想随便带走人?”

他手指楼上房间,又指指被徐婕护着的周跃民和冯轻窈:“里面的人,还有这两个学生,都不能走。至于我那受伤的兄弟,”他阴狠地扫过刘清明,“医药费,精神损失费,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
赤裸裸的威胁。

吴铁军胸口起伏,对方人多势众,硬拼绝对不行。

徐婕咬着唇,握枪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
周跃民怒视对方,强忍着没动,把冯轻窈护得更紧。

陈志远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刘清明心思急转。张志强的目的明确:保宋向东,留下周跃民和冯轻窈灭口或控制,报复开枪的自己。

他如此有恃无恐,凭的是什么呢。

如果他不傻,一定知道警方的增援马上就到,刘清明的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感觉。

不能再等!必须破局!

刘清明猛地抬臂,再次扣动扳机!

砰!

子弹射向天花板,石膏碎屑簌簌落下。

巨大的枪声在楼道回荡,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。

张志强和他手下马仔脸上的笑容僵住,下意识后退。保安们也吓得缩了脖子。

“后退!”刘清明枪口压低,声音冷厉,“再上前一步,按袭警处理,我有权开枪!”

他此刻的气势锐利迫人。

吴铁军反应极快,上前一步与刘清明并肩,举起枪:“张志强,你想清楚!袭警、妨碍公务,什么后果!”

徐婕也毫不犹豫举枪,娇小的身躯挡在周跃民和冯轻窈身前,枪口对准前方:“我们已呼叫增援,分局和市局的人马上就到!”

三把枪,对峙几十个持械的黑社会分子。

空气凝固,紧张到极点。

张志强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片刻,又恢复了那种玩味的笑,甚至带了点怜悯。

他慢悠悠点上一支烟,吸了一口,吐出烟圈:“支援?呵呵……”

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“别指望了。”张志强掸掸烟灰,眼神透出一股怜悯,“今晚,什么支援都不会来。”

他朝着某个方向努了努嘴,脸上是“你懂的”表情。

众人脸色一变。

吴铁军当面掏出对讲机,大声呼叫:“总台、总台,我是7号车,收到请回答,收到请回答。”

回答他的是阵阵忙音。

刘清明心脏猛地一缩。

张志强的话,像一盆冰水浇下,扑灭了最后的希望,也印证了刘清明最坏的猜测——警局内部,有张志强的保护伞,级别不低,甚至能直接干预110指挥中心!

他们被彻底隔离了。

前世的暴力抗法,并非偶然,是早就布好的局。

只是这一次,因为自己,因为宋向东和周跃民,这个陷阱变得更加致命。

楼道里,只剩下烟雾弥漫和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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