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正式开始了。
“一号拍品,兔耳内衣,起拍价二十万。”
“二十二万。”
“二十五万。”
叫价并不积极。
“这套太保守,我喜欢八十八号那套黑色的。”
“六十七号也不错,丁字的,唉,不行,我要去趟卫生间,老子特/码地已经X了!”
“有没有点出息,用不用哥们给你弄点药......”
妹妹的脸在一阵阵污言秽语中红了白,白了红。
我仔细看着那些情/趣内衣,皱眉。
这完全不像是妹妹的风格。
妹妹很保守,可这些内衣一套比一套暴露。
最后一套甚至没有上装,只有一件C字裤。
一号拍品竞拍到了三十五万时,再无人出价。
妹妹刚想举牌。
许恬突然出声,“九百九十万!”
“你!”妹妹激动得站起身,“你故意的!”
许恬嗤笑,“对啊,我就是故意的!你能怎么样?
“不过,看在同学一场的面子上,你点个天灯,一千万,我就不再加价。”
妹妹绞着手指。
我这才发现,她穿的还是我给她买的裙子,脖子上光秃秃的。
五年前,妹妹十七岁的生日,我送了她这套二百万的高订礼服。
可如今她长高了许多,裙子套在她身上,成了一个尴尬的长度。
我的视线朝不远处飘了飘。
赫然发现。
当初配这套裙子的品牌珠宝,此时全戴在许恬的身上!
脑子里的怪兽又开始横冲直撞。
好想把许恬的两个眼珠子抠下来,穿上绳子挂在她耳朵上,给她当耳环啊。
我努力控制着自己。
却听妹妹声音发抖,却像下了狠心似的。
“好,我点天灯!”
傅明宇冷嗤道,“司画,你是不是忘了,你卡里就三十九万,你拿什么点天灯!”
我略有些吃惊。
平常司画自己账户上的零花钱不会低于五百万。
爸妈破产牵扯不到她名下的东西。
难不成,她的钱都被傅明宇骗走了?
我示意周叔派人去查。
底下的男人们这时已经开始摩拳擦掌。
“司二小姐,把你的裙子脱下来给我,我给你八万!”
“我要丝/袜,给你五万......”
“那我要内裤,十万成交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