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我的肺部能获取的氧气越来越少了下去。
最终,在我因为缺氧失去意识前,我抬起未被束缚的腿,屈膝对文笑来了狠狠地一下。
9.失去了掐在我脖子上的那个力道,我终于可以大口地呼吸起来了。
我侧过头看向倒在一边,因为疼痛而脸色扭曲的文笑,心底这么多年来的怨怼终于消下去了一些。
“文先生,我建议你还是去找医生看一看吧,别年纪轻轻地就不能人道了。”
说着,我语气中嘲讽地意味越来越重了起来,“诶,说实话,你要是不行了,你外面的那群小情儿会给你戴几顶帽子呢?”
“倪未央,你好样的。
等着,我们两个来日方长!”
在我的嘲讽下,文笑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起来,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对以后可能会不能人道这件事的恐惧,只是草草地撂下了两句狠话,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。
在彻底看不见他的身影后,我终于能放松一下了。
那些被隐瞒的事实和文笑的威胁,让我的神经一直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。
在一阵死寂般的沉默中,我突然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