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又怎样?都与你无关。”
见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他气得拂袖而去。
夜晚的江风真够冷的,吹在身上,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我理了理乱了的头发,快步走向船尾。
一夜过后。
我换上粗布麻衣,拖着酸痛不堪地身子走下码头。
人群中突然冲过来一个壮硕的女人。
她一手揪住刘员外的耳朵,一手指着我说:“说,你昨晚是不是和这个骚狐狸鬼混?”
刘员外怯怯地看一眼妇人,低声哀求道:“夫人,息怒,我只是和她喝了点酒,真的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你花五百两银子,只是为了吃菜喝酒?你把我当傻子吗?”
彪悍的妇人几个巴掌下去把刘员外打得连连告饶。
她又直接冲上来,将我掀翻在地,骑在我身上左右开弓。
“今天你要不把五百两银票交出来,我打死你这个只会勾引人的骚狐狸。”
我死死攥住荷包,任凭悍妇把我打得鼻青脸肿。
全家人的性命都在荷包上拴着,我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她?
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全都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。
“打,往死里打,叫她把脏钱都吐出来。”
“都怪这些狐媚子,用下三滥的手段让男人丢了魂,上赶着给她们送银子。”
“对,打死她都是轻的。”
这样的事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重演一次。
我早已看惯了众人讥笑嘲讽的脸,听够了诋毁谩骂的话。
麻木得不带一丝情绪。
悍妇在众人的教唆声中胆子越来越大。
她掏出一把匕首,恶狠狠地说道:“今日你不交出银票,我就把你的脸划烂,我看你还拿什么来勾引人。”
眼见匕首就要戳下来的时候。
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匕首,“你胆敢当街行凶,不怕我把你交到衙门吗?”
悍妇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道:“这贱人的姘头不少,敢为她出头的,你可是头一个。”
李大人大喝一声:“大胆,你敢诽谤新科状元?”
顾清尘脸上染上怒意,“还不快滚。”
悍妇忌惮地看了一眼顾清尘。
对着我啐了一口才起身离开,“呸,不要脸的骚货,你要再敢勾引我相公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你花五百两银子,只是为了吃菜喝酒?你把我当傻子吗?”
彪悍的妇人几个巴掌下去把刘员外打得连连告饶。
她又直接冲上来,将我掀翻在地,骑在我身上左右开弓。
“今天你要不把五百两银票交出来,我打死你这个只会勾引人的骚狐狸。”
我死死攥住荷包,任凭悍妇把我打得鼻青脸肿。
全家人的性命都在荷包上拴着,我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她?
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全都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。
“打,往死里打,叫她把脏钱都吐出来。”
“都怪这些狐媚子,用下三滥的手段让男人丢了魂,上赶着给她们送银子。”
“对,打死她都是轻的。”
这样的事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重演一次。
我早已看惯了众人讥笑嘲讽的脸,听够了诋毁谩骂的话。
麻木得不带一丝情绪。
悍妇在众人的教唆声中胆子越来越大。
她掏出一把匕首,恶狠狠地说道:“今日你不交出银票,我就把你的脸划烂,我看你还拿什么来勾引人。”
眼见匕首就要戳下来的时候。
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匕首,“你胆敢当街行凶,不怕我把你交到衙门吗?”
悍妇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道:“这贱人的姘头不少,敢为她出头的,你可是头一个。”
李大人大喝一声:“大胆,你敢诽谤新科状元?”
顾清尘脸上染上怒意,“还不快滚。”
悍妇忌惮地看了一眼顾清尘。
对着我啐了一口才起身离开,“呸,不要脸的骚货,你要再敢勾引我相公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顾清尘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。
或许是气场太大,众人不敢再围观,渐渐散去。
我奋力爬起来,擦去嘴角的血渍,拍了拍衣衫上的土。
机械地向家中走去。"
“臭婊子,还敢来找我,你是想害死我吗?我们家那个母老虎上次差点剪了我的命根子。”
一直跟在我后面的顾清尘一把拉起我。
“苏璃月,你给我起来,我给你银票。你要多少,一千两够不够?不够我给你五千两。”
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太脏,还不了你的银票。”
顾清尘青筋暴涨,“不要你还,你听见了吗?我不要你还!”
我努力憋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“那不要了,卖身都还不了的银票我不要。求你不要再跟着我。”
顾清尘呆在原地再也没跟上来。
我跑了两天求了两天,毫无收获。
当晚父亲疯病发作,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屋里砸了个稀巴烂。
更可怕的是他还打翻了火烛,安身立命的家一夜之间化成了灰烬。
我和春雨拼死把父亲拖出来,可惜他大面积烧伤,奄奄一息。
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这一刻我想死的心达到了顶峰。
可是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。
我不能死,我死了,他们怎么办?
我去找老鸨,“求妈妈给我条活路,从今天起我天天待船上,银子四六分,你给我多安排几场。”
老鸨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“这就对了,以前你一月赚够两百两就不来了,现在倒是知道拼命赚钱了。”
我不拼命怎么行?
再苦再难我也得咬牙坚持下去,一大家子等着我救命。
我拿着签了卖身契的五百两银子交到春雨手上,便毫不犹豫地上了船。
顾清尘听闻父亲废了。
心里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,反而像连血带肉被生挖去了一大块。
整个心都空了。
他终于忍不住想来看看,但当他看到的时候彻底惊住了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入眼的是一片烧焦的废墟。
春雨从一个临时搭建的窝棚里走了出来。
他慌乱地问春雨:“璃月呢?出了什么事?”
春雨恨意滔天地看着他:“你来干什么?还不都是你害的?老爷发疯把家烧光了,现在命悬一线,小姐为了救他上船了。”
“上船?上什么船?”
春雨怒吼道:“你装什么装?我不信你不知道上船就是签卖身契。”
“以前小姐每月只去三四次,现在好了,天天都会待在船上没日没夜接客,你满意了吧?”
听到这话,顾清尘脸色惨白,“不!她不能上船,我不会让她上船。”
"
为了南山寺的佛子,我和父亲决裂。
佛子还俗带我私奔,许我一生一世。
可我临产当日,他把血崩的我当众丢到父亲面前。
“苏太医,你不是说妓子下贱,不配让你出手吗?”
“现在你未出嫁的女儿是被我搞大肚子的破鞋,和妓子一样下贱,你救还是不救?”
说完他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十年后再见面。
他是人人巴结的新科状元。
我是供人取乐的低贱舞女。
他却疯了一样,一心想明媒正娶迎我进门。
1
我正跳着忘忧舞,一干人簇拥着顾清尘上了花船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。
心口一滞,我脚下熟悉的舞步乱了节奏。
李大人察觉到顾清尘满眼震惊地看着我。
立即带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说道:“此女名叫苏小小,别看她舞姿飘逸灵动,美得不似凡人,但只要银子给的足,要多骚有多骚。”
“据说她有绝活,能让人乐不思蜀,要不待会我拍下,把人送到你房内让你尝尝滋味?”
顾清尘板起脸来,斜视我鄙夷地说:“李大人,这种下贱货色不用送了,我嫌脏。”
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。
眼前的他意气风发,越发显得超凡脱俗。
我以为十年过去,伤口早已愈合不会再痛。
听到他那句“我嫌脏”。
犹如一把生锈的刀,狠狠剜进早已结疤的伤口,再一次血肉模糊。
难道他忘了吗?
如今我脏成这样,全都是拜他所赐。
我压住心中一口恶气。
努力稳住身形,将招牌的假笑重新挂在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