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露出了愕然。
倏地,白榆人中处一阵温热,是鼻血,白榆满脸灰败地摸上鼻子,扭过头去。
宋艇言愣住,视线直直地停留在白榆手上的鲜血处。
“阿榆,你.....”他抬手要去触碰。
却被白榆下意识躲开,她不想自己已经是尸体的事情暴露。
“阿榆,告诉小叔,你怎么了?”
看见白榆这幅受伤的样子,宋艇言一阵心痛,什么时候,他的小阿榆不像从前那般明媚了,就连他想去触摸一下,都变得这么难。
白榆捂住人中,被小叔眼里的心疼一下扎到。
这么多天的委屈和无措一下袭来,她的嘴嗫喏地想要张开,“小叔,我其实已经.......”即将她要说出真相时,剩下的话却被许沐柔的声音打断:“呀,阿榆怎么流鼻血了!”
许沐柔言语间全是惊讶,“一定是我刚刚看你在桌子上狠狠磕了一下鼻子才这样,刚刚没有流下来,怎么你小叔一来就流下来了?”
一瞬间,宋艇言眼神中的担心全无,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难以置信。
“白榆,你这么能这么没有下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