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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小姐,您要的寿衣和骨灰盒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白事店老板同情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孩,微微叹息,心里忍不住的酸涩和惋惜,只因一天前,白榆刚走进店便是告知了他,寿衣和骨灰盒是自己用的。
想来,女孩是得了什么重病,只是,这种身后事,不是该让家人来做更妥当吗?
不然对于当事人也未免太过残忍。
想到这里,老板开口询问,“小姑娘,你的家人呢?”
白榆捂住手腕上的青斑,心头苦涩,没有回答,转而眼圈泛红地询问道:“老板,你们……接不接受搬运尸体?”
花圈店老板怔在原地,反应后出声,“接受的。”
“好,五天之后,到这个地址来将我运走吧。”
丢下一句话,白榆便平静的上车离开。
1直到走进房间的那一刻,手机响动白榆接起,是她小叔宋艇言。
这一刻,白榆伪装出的平静被顷刻间打破。
她慌乱地接起电话:“小叔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,我陪沐柔出去玩几天,昨天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?”
白榆顿时红了眼,嘴里喃喃,“我那会儿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
能让你一下子打上几十个电话,你说说是什么事?”
“小叔,我……”她立刻带上的哭音,非但没有人他着急,反而让他打断了白榆的话,声音也更冷了一些。
“白榆,你能不能别搞这套了。
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已经有女朋友,也快要结婚了,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,你不要再对我抱有那种不伦的想法,我是你小叔,我们不可能!
以后再这样,你就直接搬走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这头,白榆盯着手机目光空洞,想着他口中的结婚两字,苦涩一笑:“小叔,没有以后了。”
“因为,在你没有接我电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死了。”
白榆坐在床上,一边哭泣,一边忍不住想起她是怎样一步步和最亲爱的小叔变成这样的。
宋艇言其实不是她的亲小叔,只是她爸爸的朋友。
十年前,她父亲抑郁失神杀掉母亲后绝望自杀,而她被母亲藏在衣柜里晕了过去。
是宋艇言出现,将她从衣柜里救了出来。
“乖,阿榆不怕,从此以后,小叔保护你。”
后来,就算是白榆要天上的星星,小叔都买来星星证书捧到她
《白榆宋艇言的小说死生相顾两茫茫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“白小姐,您要的寿衣和骨灰盒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白事店老板同情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孩,微微叹息,心里忍不住的酸涩和惋惜,只因一天前,白榆刚走进店便是告知了他,寿衣和骨灰盒是自己用的。
想来,女孩是得了什么重病,只是,这种身后事,不是该让家人来做更妥当吗?
不然对于当事人也未免太过残忍。
想到这里,老板开口询问,“小姑娘,你的家人呢?”
白榆捂住手腕上的青斑,心头苦涩,没有回答,转而眼圈泛红地询问道:“老板,你们……接不接受搬运尸体?”
花圈店老板怔在原地,反应后出声,“接受的。”
“好,五天之后,到这个地址来将我运走吧。”
丢下一句话,白榆便平静的上车离开。
1直到走进房间的那一刻,手机响动白榆接起,是她小叔宋艇言。
这一刻,白榆伪装出的平静被顷刻间打破。
她慌乱地接起电话:“小叔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,我陪沐柔出去玩几天,昨天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?”
白榆顿时红了眼,嘴里喃喃,“我那会儿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
能让你一下子打上几十个电话,你说说是什么事?”
“小叔,我……”她立刻带上的哭音,非但没有人他着急,反而让他打断了白榆的话,声音也更冷了一些。
“白榆,你能不能别搞这套了。
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已经有女朋友,也快要结婚了,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,你不要再对我抱有那种不伦的想法,我是你小叔,我们不可能!
以后再这样,你就直接搬走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这头,白榆盯着手机目光空洞,想着他口中的结婚两字,苦涩一笑:“小叔,没有以后了。”
“因为,在你没有接我电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死了。”
白榆坐在床上,一边哭泣,一边忍不住想起她是怎样一步步和最亲爱的小叔变成这样的。
宋艇言其实不是她的亲小叔,只是她爸爸的朋友。
十年前,她父亲抑郁失神杀掉母亲后绝望自杀,而她被母亲藏在衣柜里晕了过去。
是宋艇言出现,将她从衣柜里救了出来。
“乖,阿榆不怕,从此以后,小叔保护你。”
后来,就算是白榆要天上的星星,小叔都买来星星证书捧到她奇。
所以小叔,别生气了好不好,你以前说,我爸爸是爱妈妈的,只是他自己太痛苦了,爱错了方式,活错了方式,才留我一个人在世上,所以,我也是爱你的,只是爱错了方式,不该将所有的爱意都讲出来成为你的困扰。
大概就是因为我这样吧,所以在失去你的爱意时,我也没有存在在这个世上的理由了。
虽然我离别的时候真的很痛,去见你时真的很累,可是我也都放下了,大概是知道,我没有了存在的支点。
小叔,再也不见了,我真的离开了,你就当我,是睡了一个长长的觉,一个你再也见不到我的觉。
我是真的爱你,也是真的累了,就算是我没有下辈子,我也不想再爱你一次了,所以小叔,将我埋进海底,我想,我会在那里永远地睡一个好觉。
小叔,我爱过你,所以想你,永远快乐。
以后的人生,永远幸福,永不遗憾。
白榆。”
17一滴泪无声的滴落在本子上,打湿在他的手上,他才恍然惊觉,他眼角早已留下了泪。
哈哈哈,永远幸福,阿榆,你可知道,没有你,我哪里来的幸福,哪里来的快乐,看到这些,只会让我知道,在你死前我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愚蠢!
多么荒唐!
生生世世,都忏悔不得!
“噗!”
一口鲜血,吐得宋艇言瘫倒在地。
永不遗憾,哈哈哈哈哈哈,阿榆,你可知道,我爱你,我比你想象中的,更爱你,你死前看到的一切,都是我用来推开你的谎言!
不过是一次退却和一场谎言,就让我们两人阴阳两隔,连你的踪迹,我都无处寻找,我们的人生中,全都是遗憾!
永远幸福,永不遗憾,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!
都怪小叔,怪小叔没有看清,没有认清,没有看清自己的爱意,没有认清身边的人,才让你这么悲伤地离开,原谅?
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他自己。
此刻的宋艇言,似一具断了线的木偶,挪着步子走到了外面,外面工作人员叹气。
“阿榆的尸体,留给我吧。”
留下一句话,宋艇言离开了。
从那以后,宋艇言好像疯了,他活在世上唯一的意义,就是寻找白榆。
他不断地在这个世上找寻,只要有一点点白榆的蛛丝马迹,他都会立刻飞过去探寻。
可是,宋艇言找了时间的疼痛按时袭来,小叔一定会发现她已经是个死人的真相的。
可是想到现在,她又可怜的多了一丝期待。
小叔如果知道她已经死了,会不会难受??
不过也可能是庆幸吧。
毕竟,要甩开她这个累赘了,终于不用有人,一直在他身后纠缠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医生拿着诊断书出来。
医生先是古怪地看了白榆一眼,再是看向宋艇言。
“……白小姐”医生扫过许沐柔,缓缓说道:“白小姐身体很健康,生命体征显示很正常。”
白榆万万没想到,煎熬了这么久,最后居然等来了这么一个结果。
她猛的扭头看向许沐柔,不用想也知道,这一定是她暗中干的“好事”。
宋艇言紧拧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,“可是阿榆流了很多的血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人造血包。”
医生轻笑后看向白榆:“白小姐,虽然人造血包没有毒,但是也不能故意乱用。”
许沐柔解脱地叹了一口气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可能阿榆就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“毕竟之前我去要车钥匙还......”本来,宋艇言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可再听到许沐柔的话,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白榆推倒许沐柔的事,面色骤冷。
“为了装病骗我,就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??”
宋艇言看向白榆的眼神,冷到足以冻结盛夏的骄阳:“你想干什么?
让我觉得你可怜,然后同意和你在一起?
白榆,你能不能清醒一点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,明知道他不会信,白榆还是竭力否认: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可她的否认,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显得是那样的苍白。
宋艇言无比失望的看了她一眼:“我怎么把你养成了这个样子?”
那一瞬间,白榆只觉得万箭穿心。
“我真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,走吧!。”
声严厉色的要求,也凉了白榆的心。
回了别墅,还没有到十二点,宋艇言直接将白榆关进房间。
“你就在房间里面好好反省吧!”
“阿榆!
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听见宋艇言愤怒的声音,白榆刚被甩进去就迅速回头撞上房门,痛声拍门大吼:“小叔,对不起,我错了,放我出去好不好。”
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,她不想生命就这样结束。
“别做梦了,白榆,你慢僵硬,倒下,最后瘫在地上,被阎王送回了原本的悬崖底下。
再然后,是她的灵魂,她看见自己的魂魄慢慢变淡,她伸手到自己眼前,手指,胳膊,胸脯,腿,全部化为虚无。
虚无的人影消散在空中,带起了一阵风,吹灭蜡烛。
白榆看着被吹灭的蜡烛,笑得惨然,仅剩的双眼紧闭许愿:“愿小叔,岁岁无虞。”
<11四天后,宋艇言从国外回到了宋家别墅,一眼就察觉出了别墅的异常。
以往,他出差回来白榆都会立刻扑到自己的面前。
满眼期待,“小叔,你去了国外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回来?”
他握紧手里项链,这一次,白榆却没有出现,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,没有一点生气。
宋艇言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,想起出发前他确实食言没有陪她过生日。
旋即明白阿榆是还在和自己闹脾气,忍不住皱眉道:“阿榆呢?”
“这孩子,不会是还在生你的气吧。”
许沐柔挑眉戏谑,“都这么晚了,肯定又不知道去哪野了。”
一个‘野’字,彻底挑起了宋艇言内心那股无名的火气。
“那就让她别进来了,把门锁上!”
许沐柔看见宋艇言生气成这样,高兴地去锁上了别墅大门。
赌气好啊,这两个人最好赌气一辈子,白榆一辈子都别回来。
宋艇言虽这样赌气的说,却还是忍不住派人去找。
毕竟是他自己娇养带大的玫瑰,从小到大都舍不得她受什么委屈。
想起白榆在外面一个人说不定背着他哭,他心就忍不住揪起来。
万一,因为自己没有找,阿榆出了什么事情,他一定会后悔死的。
想此,他自己劝服通了自己,大张旗鼓地调动了宋氏的所有人去找。
等时,他焦急地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走,思绪烦躁,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阿榆的房间。
“阿榆...”他忍不住叫出声,反应过来后才忍不住低头嗤笑。
攥紧手里的项链,这个项链是他给阿榆挑选了很久的项链,想来,阿榆会喜欢。
她的房间还是没有怎么变样,东西都还在,却没有了那个少女。
“阿榆的房间还是这么好看啊?”
许沐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,“我看着这个布偶真好看,不如我拿走吧。”
一步一步,许沐柔就想替代掉白榆在宋啃食。
她绝望地喃喃,“小叔,我好痛啊,我好痛啊,小叔..”说着她大颗大颗地落着泪,捂住胸口,腾出手抹泪。
恍然,她眼神聚焦,这才看清手上满满的,全是血。
混着血,白榆无声勾唇,快要死了吧,白榆原以为,她不想死,可没想到,她在极致的疼痛背后,竟有一种解脱感。
不知疼了多久,白榆在渐渐失去意识之前,用最后的力气起身扯掉桌案上的一张日历。
绝望自语:“还有,两天。”
8第二天醒来,白榆在别墅里晃了一圈,都没有找见宋艇言和许沐柔。
此时,正好接到了遗产继承的电话。
之前自己父母的遗产留给她时,需要她自己想调动时再去调动,而她在死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申请那笔遗产。
现在到账了,白榆去了趟银行将白氏所有的遗产都转到了一张卡上。
拿上银行卡,放在了宋艇言的书桌上。
这样,也算是还了小叔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吧。
想了想,她又觉得不对,打开抽屉放了进去,刚放下,她就看到了抽屉的文件底下,有一角颜色奇怪。
她伸手抽出,眼神滞住,视线紧紧地放在那一沓东西上面。
白榆手中拿着的,分明是她自己的照片!
白榆的呼吸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滞住,不由用手在上面摩挲,心头生出诧异。
小叔竟然会留她的照片,为什么?
一转身,她就看见了门口的宋艇言。
宋艇言垂眸,一眼看见白榆手中的照片,脸色瞬间阴沉,一把抢过白榆手中的照片,冷声质问:“谁让你翻我东西的?!”
白榆下意识回缩,好疼,还好她穿着厚厚的衣服,不然身上青白的尸斑就要被宋艇言看到了。
“我.....”白榆抬头,眼眸中忍不住有了隐隐的期待:“小叔,为什么你会放我的照片?”
霎时,宋艇言面色凝固,一时不知说些什么,“为什么...阿榆,你不会觉得艇言喜欢你吧才藏你的照片吧。”
许沐柔眸子在注意到白榆眼神后一沉:“你一定是误会了,是知道你要过生日了,我和艇言说给你做个生日相册才存了你的照片的。”
宋艇言本没有反应,听见‘喜欢’二字时似又被什么东西惊醒,垂眸,拿起照片甩开白榆。
许沐柔继续说道:“你不会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