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儿子在商店偷窃这天。
我没有选择苦口婆心的教育,而是任他被警察抓走。
儿子被记处分,被同学们嘲笑孤立。
老公也看我越来越不顺眼,给他出主意使坏。
赌气不吃饭?我按时撤碗。
哭闹撒泼?我出门蹦迪。
上辈子,我尽心尽力把他托举成高考状元。
他却怪我是变态监视狂,连句妈妈也不肯叫。
我花高价买了欧洲游轮行的船票,想为他庆祝生日。
结果失事沉船时,他和老公把本该属于我的救生圈套在寡嫂身上。
“大伯母,要不是她耍手段嫁给爸爸,我本该是你的儿子。”
老公也搂着寡嫂表白:“娇娇,这些年委屈你了,以后我们就有真正的家了。”
重活一世,我果断扔出过继书和离婚协议。
......
“我没偷,我家保姆就在店里,我让她付钱。”
“邬曼,你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过来付钱啊!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儿子手中拿着一款挂了吊牌的手链,正一脸不耐烦的看向我。
与上一世不同,我看着店员拨打了报警电话,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商店,
前世他偷窃手链被店员抓个正着,喊我帮忙解围时,连句妈妈也不肯叫。
可我为了不让店员报警,不仅用了十倍价钱将手链买下,甚至还舍弃尊严下跪。
结果却被儿子说我下贱,嫌我丢人。
就连我花高价买下的手链,也被他转手送给寡嫂当母亲节礼物。
我一直觉得他只是叛逆,总归会有儿大知母苦的一天。
于是辛苦拉扯他成高考状元后,我卖了老妈留下的金镯子,购置邮轮票想缓和关系。
他欣然应允。
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。
我开心到落泪。
没等开心三秒,他抢过票:“三张票,我,爸爸还有伯母正好一人一张。”
见我表情凝固,他立马恢复厌恶嘴脸:
“等等,你该不会想自己去吧?一个家庭主妇看什么海?你又没那情操。”
我小声反驳:“可这是我的钱买的。”
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家里赚钱的是爸爸,你的什么东西不是爸爸掏钱买的?这是爸爸为给我庆祝高考买的票,伯母不去,我也不去。”
为了哄他开心,我又买了第四张票。
结果轮船失事,我是他们第一个牺牲的人。
我这才知道,他们盼我死,整整盼了十几年!
还好,一切有了重来的机会。
身后的邱小宇还在不断喊着我的名字,我却充耳不闻。
半小时后,警车围住了商铺。
邱小宇被架出来时哭哭啼啼。
寡嫂阮娇娇在他身旁大吵大闹。
说来也奇怪,我上辈子和店员争执,他骂我泼妇。
现在换成寡嫂,他就乖乖的。
然而,这辈子寡嫂直接一巴掌扇在店员脸上,断绝了所有和解的可能。
邱小宇,这辈子救你的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伯母。
一切如你所愿,我倒要看看阮娇娇这个香馍馍能给你们父子带来什么。
2
我摸着口袋里的钱,直接走进拐角的金店,添钱给金镯子换了新款式。
回家后,还没等我好好欣赏,老公便把首饰盒摔在地上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瞎买东西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儿子出事了!”
我当然知道。
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
在他出门去派出所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打包行李。
可还没等我出门,警察先到了。
“邬女士,邱小宇说是你教唆他偷盗还有打人,请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我惊讶的瞬间,刚好对上警车里邱小宇的眼神。
那抹眼神和前世重叠,让我不寒而栗。
这才和阮娇娇相处多久,他就已经这么恨我了。
和邱分铭结婚后,我们住在我妈留下的老院子里,此时街坊邻里都听见动静走出来。
一听警察说我是主使,连邻居都笑了。
“邱小宇什么时候听过小曼的话?”
“况且小宇想要的东西,她就算卖血也会买,根本不会让小宇冒险偷。”
听着他们明显的袒护,我内心酸涩。
前世被要求花多出十倍的价钱买下被偷的手链。
我钱不够,当场打欠条。
之后半个月都去店里打工还债。
结果邱小宇说我被同学看见了,当售货员的妈妈真给他丢人。
重来一世,不会了。
我明确地否认警察的说法:“我从没教过孩子偷盗。”
然而邱小宇不慌不忙,他让一旁的售货员上前播放一段监控。
画面中,他将好几样物品塞进我的包里。
“那些都是女士化妆品,总不可能是我偷了自己用吧。”
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就连替我刚说过话的邻居,也不确定了:“小宇拿那些东西,的确不可能是为自己,难道真的是你。”
“小曼,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。以为把事情都推到小孩身上就没事了?”
我刚想解释,邱分铭便走过来打断我:“行了!不要什么都拿儿子当挡箭牌。我又不会因为你犯点小错就把你怎么样。”
阮娇娇也凑过来:“小宇还小,马上就要中考了,难道你要毁了他吗?”
除了躁狂症发作,阮娇娇简直和正常人没两样。
此时不仅哭得梨花带雨,更是抓住我的胳膊:“既然不能好好对他,当初为什么不把小宇过继给我?”
“我真是宁可承认教唆她偷东西的人是我,这样我承认了,他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我笑了,走进屋,拿出她梳妆台上的化妆品:“可不是巧了吗?小宇这几次偷的化妆品都是你在用。”
也就在这时,店铺的另一名销售员跑过来,递给我一张小票和一个手提包。
“女士,你刚刚购买了化妆品,把钱包落下了。”
众人噤声的瞬间,我高举小票:“看见了吗?小宇放在我包里的东西,我结账了。”
事实永远胜于狡辩。
警察开始追问邱小宇,可他一言不发,只是目不转睛盯着我。
他如此不配合,警察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将他带走。
阮娇娇和邱分铭陪同他前往调查。
小宇被带走的几天,我咨询律师好友准备离婚协议。
可不知怎么,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。
三天后,小宇回家那天,我没去接他。
一觉睡到中午,想起床时,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鼻尖充斥煤气的味道,我的意识也越发模糊。
彻底陷入黑暗前,我听见邱小宇恶狠狠的声音。
“邬曼,为什么当初当初不管我?”
“既然你这辈子这么自私,那也不必活那么长时间了。”
3
邱小宇也重生了!
我没想到他的内心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,甚至要杀死我!
漆黑的世界中,唯一的声音是他们的笑声。
泪水从我眼角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