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个买来给尧哥冲喜的三陪,就让她去陪酒而已,都是便宜她了。”
自我答应陪酒后,商尧的狐朋狗友已经喧笑好一会儿了,调侃声尖锐到近乎刺穿我的耳膜。
“别说,当过选美冠军的人就是适合‘三陪’,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商太太呢?”
“领了证又怎样?
还不是拴不住尧哥,她就是替温小小挡枪的命。”
但,就在这样的千夫所指中。
商尧冷眼扫过这一切,随手将温小小圈抱在怀中,替她按揉手腕,眉目宠溺。
却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我。
他明知道温小小闹自杀只是想甩锅给我,却心甘情愿宠溺:“小小你太任性了,不想去就不去,我总能找人替你,下次不许这样了,万一伤到怎么办?”
他由始至终关心的,只有温小小的安危,却强硬逼迫我代陪。
全然忘了,我才是他老婆。
也忘了,他植物人三年,是我没日没夜,衣不解带的按摩照顾,才让他重活一次的。
待到温小小被商尧哄得差不多了。
我开口询问饭局在哪个厅,打算履约,但温小小却犹豫不决迟迟不说。
在商尧的再三追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