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忍气灰溜溜离开。
但在离开前,他竟向商尧比了一个大拇指,咬牙道:“不愧是商总呢,能人所不能,连自己的老婆都愿意牺牲。”
说完,他在商尧冰冷的脸色中,擦了擦身上的酒水,悻悻而去。
而我松了一口气,想赶紧跑路。
踉跄着还没走几步,胳膊直接被他拽住。
商尧无视我一脸的血,只记得温小小刚才的挑拨,咬牙怒斥我:“贺穗,我警告过你,收起你的小心思,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让你去陪酒你不会笑吗?
难不成这几年穷的是忘了,你亚洲小姐该有的礼仪了吗?
你不知道只要敬杯酒,这事就结了吗?”
我下意识的捏紧拳头,看向商尧。
咬着牙说道:“可我是你的妻子,而这个所谓的张总,不过是仰仗你鼻息的一个供养商罢了。”
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但凡他提前点明我的身份,或者说句话制止。
那个张总都不敢如此。
可他为了维护温小小的面子,却一句也不提及。
宁愿我伏低做小,只为了温小小的那点虚荣心。
商尧被我说中,有些心虚。
可他还没组织好语言,温小小便见缝插针指责我:“贺穗,你就是个给尧哥冲喜的下人,怎么敢这么跟尧哥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