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了,去完这一次,我就算还清了。
下楼后没看到他,我正疑惑着,一个麻袋直接套上我头。
紧接着就是无数棍棒,疯狂的敲打,我疼的连连惨叫,只能紧紧护住头,蜷缩在地。
但他们却偏偏只打我的小腹,下手极重。
剧烈的痛苦袭来,病号服血淋淋粘在我肚子上。
半晌,我气息奄奄时,麻袋被摘,温小小对着我粲然一笑。
我残喘着质问: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这哪里算发疯?
分明是你自不量力,逼着尧哥跟你生孩子,那我当然得阻止你啊!”
商尧对她予取予求,分明是拿命在爱她,一句敷衍我的话而已,她到底在怕什么?
温小小高跟鞋狠狠踩在我肚子上,声音尖利:“我明明都那么努力了,尧哥都不跟我生孩子,你怎么敢玷污他的?”
我强忍小腹钻心的疼,颤颤道:“我本来就没想跟他生孩子。”
话落,温小小像是听到了笑话,笑声刺耳:“贺穗,为了活命,你到是什么话都能说啊,可我才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