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揉着腰暗骂那个男人一声禽兽的时候,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覆在我的腰上问道。
我瞬间被吓了一跳,我裹上被子从床上坐起来,然后踹了他一脚:“你怎么还没走,昨天晚上的费用叫你来的人应该已经付过了吧。”
“嘶……你也太用力了吧。”
那人揉着被我踹过的地方坐了起来,随着他的动作房间里的那股伏特加混着青提的味道越发明显了。
他打开了灯,疑惑地看向我:“走?
走去哪儿?
我在我自己家里为什么要走?”
他看着我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不过,你别担心,虽然你是Beta我标记不了你,但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哈?”
我听着这人吧啦吧啦的一串话,开始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起来,“这位同学,你要不要仔细看看周围?
这是我家!
还有,什么Beta不Beta的,你是ABO世界的小说看多了是吗?”
他听完我的话后,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:“诶,好像确实不是我家?
但是不对啊,我易感期爆发的时候确实是在家里的呀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神神叨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