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说,你骗我干啥,谋财还是谋色。”
还没洗过的毯子味道有些重,我把它撇到一边,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“谋色的话,目前看起来我才是占便宜的那个;谋财的话……谋财怎么样?”
纪尘挑了挑眉,笑着问道。
“谋财的话,你不如好好伺候我睡觉,姐姐有钱一定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作为一个神经衰弱晚期患者,纪尘身上的味道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简直就是救大命了,更别说他长得还很对我胃口。
我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好点男色,养个男人怎么了嘛。
想到这,一个想法在我心底成型:“诶对了,纪尘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。”
“调酒师,怎么了?”
我想到前两天还在给我哭着说酒吧人手不够,他要累死了的丘择,这不巧了吗。
“你有没有想法给我打工?”
我挤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你出门的时候也看到了吧,楼下就是我的酒吧,现在正缺人手呢。”
“待遇呢?”
“实习期三千,转正八千。
包吃住哦,而且宿舍就在酒吧楼上,五分钟通勤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