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转身,就和散披着衣服的裴烈装个正着。
他以往一有事就喜欢来地下拳馆发泄情绪,每每我都会等在这里给他安排好一切。
现在,他也裸着上身命令我去行动。
我一抬眼,就撞上了他上半身密密麻麻的咬痕。
嘴角边的弧度滞住,我不自然地挪开视线:“你找别人弄吧,我没空。”
应该是我第一次拒绝裴烈的缘故,他却冷声说的模糊不搭:“刚刚发生的事情被不少人看到了,我已经打算三天后娶烟儿,你不用这样欲擒故纵,对我还抱有不应该的心思。”
我压下心中酸涩,垂眸平静回答:“恭喜阿烈哥哥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两人结婚,也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眼前的裴烈在听到阿烈哥哥时身子晃了一瞬。
估计是从小我认识裴烈,就一口一个阿烈哥哥的叫着。
自从那天他救了我以后,我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。
可现在,这声阿烈哥哥,就好像我们关系之间的一层纱布,又被我重新笼起。
他站在对面,反应了许久才咳了一声。
“你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