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只是淡淡抬眼，一如从前的那样，甚至，眸中已经全部都是淡然。

似乎对他，和他做什么，都没有任何兴趣。

一想到这个可能，裴烈就心痛地无法呼吸。

还是朝朝先开了口将裴烈从那些难受的心思中拉了出来。

“裴烈，你都想起来了吧，你刚刚那些反应，不自然。”

“应该是明白了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了。”

裴烈怔住，心紧紧皱住。

“我...”沈朝朝自顾自说着。

“那你也更应该明白，我和你之间...”这时裴烈才有了胆量和朝朝四目相视，他贪恋地盯着眼前朝朝的五官，不肯挪开一眼。

“我们之间，现在甚至可以说是恨了吧。”

裴烈黑眸中闪出水光。

沈朝朝继续道：“所以裴烈，你为什么，还有脸来找呢？”

声落之际，朝朝也靠近一步，直直地和裴烈对上。

裴烈第一次觉得，北城的风雪这样灼人和撕扯。

他不自觉后退一步，嘴角翕动，想了很多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第一次，明白了什么叫做退缩。

裴烈站在原地，任由最冷的风雪一层一层往身上盖。

冷吗？

好像没有心里那么冷，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