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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爷爷非逼着他娶她,根本不理会他是怎样的抗拒。

现在,又凭什么洛婴宁说走就走?

纪忱一把抓起钥匙,急匆匆敲响保姆的房门,语气急切道:“夫人的这把钥匙是开什么的?”

保姆大半夜被吵醒,迷迷糊糊才看清是什么钥匙,回复:“先生,这是阁楼的钥匙,夫人习惯在里面放东西。”

语毕,纪忱大步跑上阁楼,手颤抖的连钥匙孔都插不进去,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打开房门。

只是一推门儿,面前的景象,又令他瞳孔一缩。

满屋子堆砌的钞票,钱堆几乎要顶到天花板,红白相间,十分震撼。

可纪忱却感到了浓浓的讽刺。

他是个极度敏感的人,每次发泄后再见洛婴宁,便总觉得心虚,于是只能给她补偿。

借此冲淡内心的愧疚感。

可自己给的现金,洛婴宁竟然一分没动,全部堆在了阁楼。

以他现在看到的钞票数量,很难想象,他究竟对不起了她多少次。

手中佛珠转动的越来越快,但纪忱的心却越来越焦躁。

他走进阁楼,开始疯狂给洛婴宁打电话。

也不知道是被刺激了,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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