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昆仑山半山腰的山洞里,偶然发现纪忱的。
那时他只背着登山包,氧气瓶空空如也。
脸色青紫,被冻晕在了找我的半路上。
我本不想随意插手凡人的生死,可身旁一群我的狐子狐孙。
懵懵懂懂的舔着纪忱的脸,一脸善意。
想着还是要给小孩子们做个好榜样,我带他回了我的木屋。
输送灵力给他治疗伤口,养了一天一夜,纪忱在堪堪睁眼。
目光涣散时,他猛地看到我的脸,眼里骤然有了光。
却转瞬熄灭,虚弱叹气:“我是死了吗?
竟然能再见到你,这样也挺好,死了还能见到你....”我无语斜他一眼,没应答。
过了一会,他神思终于清明了,这才意识到他还活着,而且是我救了他。
男人不顾重病,踉跄着下床,冲出木屋,直挺挺跪倒在,坐院里喝茶的我面前。
他眼眶通红,形容憔悴,再没了往日清冷矜贵的世家公子摸样。
“婴宁,之前我确实是鬼迷心窍了,但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,我从来都没想过跟你离婚,娶纪清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