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我刚想解释,邱分铭便走过来打断我:“行了!
不要什么都拿儿子当挡箭牌。
我又不会因为你犯点小错就把你怎么样。”
阮娇娇也凑过来:“小宇还小,马上就要中考了,难道你要毁了他吗?”
除了躁狂症发作,阮娇娇简直和正常人没两样。
此时不仅哭得梨花带雨,更是抓住我的胳膊:“既然不能好好对他,当初为什么不把小宇过继给我?”
“我真是宁可承认教唆她偷东西的人是我,这样我承认了,他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我笑了,走进屋,拿出她梳妆台上的化妆品:“可不是巧了吗?
小宇这几次偷的化妆品都是你在用。”
也就在这时,店铺的另一名销售员跑过来,递给我一张小票和一个手提包。
“女士,你刚刚购买了化妆品,把钱包落下了。”
众人噤声的瞬间,我高举小票:“看见了吗?小宇放在我包里的东西,我结账了。”
事实永远胜于狡辩。
警察开始追问邱小宇,可他一言不发,只是目不转睛盯着我。
他如此不配合,警察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将他带走。
阮娇娇和邱分铭陪同他前往调查。
小宇被带走的几天,我咨询律师好友准备离婚协议。
可不知怎么,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。
三天后,小宇回家那天,我没去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