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口水,赌气回卧室。
我敲门,他大喊:“不是说了我不吃吗?”
“哦,今天轮到你洗碗了。
我又不是保姆,以后这个家轮着做家务。”
没几天,他就遭不住开始吃饭。
邱分铭又叫他撒泼打滚。
可每当他有哭闹的苗头,我就出门蹦迪,进入不可选中状态。
毕竟身为人母,我还是对他保留了最后一丝善良。
等中考后再离婚。
然而,我没想到这份仁慈,居然酿成了大祸。
邱小宇偷了我妈的遗物金镯。
还抱着她的骨灰盒,扬言我不去警局翻供,就从楼上跳下去。
4当时他偷了我的金镯子,我怒气冲冲质问。
结果他一气之下,抱着我妈的骨灰盒跑到楼顶:“我已经知道了,当初我被抓是你报的警。”
“非要我死了,你才满意吗?”
所有邻居都在看,甚至引来了媒体争相报道。
众人七嘴八舌。
“摊上这么一个妈真是造孽,不管教孩子也就罢了,居然还报警任孩子被欺负。”
“唉,平常小宇和他爸还有他伯母相处那么好,就和一家人一样,都被这个疯女人毁了!”
在他们口中,偷东西的邱小宇居然成了受害者!
而我,则罪无可恕,是要逼疯一家人的泼妇。
邱小宇站在楼顶,我能看见他嘴角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