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?
万一你觉得有呢。”
邱分铭不假思索地回答,他躲闪的眼神让我意识到:他也重生了。
哪怕再活一世,我还是被抛弃的那个。
我深吸口气,冷静地指出他提交的监控证据中的不足之处。
他只是把最可能让人起疑的画面放了出来。
无论是煤气泄露还是高考那天,我进出厨房和邱小宇卧室的时间都对不上。
“你敢不敢把完整的监控放出来。”
邱分铭犹豫了。
我再接再厉,还想说什么。
但邱小宇先开口了:“作弊纸条不是妈妈放的,煤气泄露也不是。
对不起,爸爸,我不想再骗下去了。”
待在警局几天,他似乎变了很多。
胳膊和脸上满是淤青。
不说我也知道是阮娇娇干的。
之前在家里,她还能砸东西发泄,现在在警局,她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打邱小宇。
邱分铭脸色铁青:“小宇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不要怕,爸爸已经找了记者曝光她,只要我们...”没说完的话被邱小宇打断:“可是爸爸,你让我赖在警局保护伯母,不让警察送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