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再说瞎话吧。”
我透过防盗门,能看清他们每一寸狰狞的表情。
见我如此坚决,邱分铭也不装了。
“邬曼,我好不容易把娇娇接回家,是不是你举报的?
害得娇娇要被送去精神病院。”
神经病待在精神病院不正常吗?
阮娇娇之前袭警,还有暴力倾向。
街坊邻里看见她肯定会害怕,报警也是正常的。
可邱分铭不觉得,他觉得是我拆散了他和阮娇娇。
“我已经忍了你十几年了,好不容易能和娇娇修成正果,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!”
邱分铭双眼通红,甚至在诱惑邱小宇:“小宇乖,给爸爸开门,只有她死了,我们一家人才能幸福生活在一起。”
听着他的话,我觉得整颗心脏都在颤抖:“邱分铭,你还是人吗?
你没看见小宇被捅了吗?”
哪怕我按着伤口,也有鲜血不断流出。
泪和血混杂在一起,邱小宇呆呆看着我:“妈妈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原来对我那么好,从小到大,爸爸都告诉我,伯母才应该是我妈妈。”
“是我伤害了你,前世也是我的错,我不该...”我一边安慰他,一边让小萌去报警和打120.可大门先撑不住了。
阮娇娇的刀挥来之际,邱小宇推开了我和小萌。
看着又被捅的邱小宇,我情绪彻底爆发,从厨房拿出一把砍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