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老公说要送我一场烟花秀。
我顶着雨夹雪,在江边站了四个小时,冻到浑身血液凉透。
半夜两点,他开着崭新的宝马姗姗来迟,轻蔑地往我脸上甩了两百块。
“赏你买件新衣服!别穿一身破布来离婚,我嫌丢人!”
白富美得意地扬了扬LV包包,挑逗地咬住老公的耳垂。
“没本事的女人只会暖床,不像我,送车送房如洒水!”
我擦干屈辱的眼泪,独自放完一整箱廉价仙女棒。
然后用满是冻疮的手,拨了一通电话。
“奶奶,他没通过考验,爸妈的千亿遗产只能由我继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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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两点,我盯着江面上的孤独倒影,拨出今夜的第99个电话。
池轩依旧没接。
我心灰意冷地准备回家,却被一阵油门轰鸣惊到。
一辆宝马急刹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,露出池轩红润的俊脸。
我压下心底的委屈,慌忙覆上他的额头。
“脸这么红,是生病了吗?迟到的事,我不怪你了……”
他挣开我的手,挑着餍足的眉眼,冷哼了一声:
“苏慧,都是成年人,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吗?”
“我真是被你洗脑了!放着捷径不走,非要做牛马打工,纯属糟蹋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