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扔出门时,我爸捏着嗓门说:“哎呀娇娇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。”
王春娇只用眼睛横我爸一眼,我爸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。
“阿姨,外面天快黑了。”
我鼓起勇气说。
“嫌黑就去睡走廊!”
门哐当一声关上。
我想我妈了,正好去看看她吧。
我妈是一个要强的人。
她在单位里什么活都会干,在家里更是烧得一手好菜。
可无论什么,到我爸那,就要受到各种挑剔。
用我妈自己的话说,她当年被我爸一副帅气的外表勾走了魂,受这些苦都是应当的。
我背着书包,走啊走。
夕阳已没了踪影,气温也降低了几度。
过了许久。
我身后驶来一辆车。
车窗处,趴着一个男孩。
一头蓬松的头发,随着风轻轻飘荡。
我听见他说:“妈,有阿飘。”
…我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睡衣。
头发也没扎起来。
还光着脚。
车窗摇下,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叔问我:“小姑娘,这么晚了你去哪儿?”
我说:“去找我妈。”
“你怎么没穿鞋?
你上车,我送你去。”
大叔说。
“不用了,就快到了。”
我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