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错位的脆响,尖锐刺耳!
“啊——!!!”
那混混的脸瞬间扭曲变形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抱着变形的手腕直接瘫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!
快!太快了!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!
另外两个黄毛直接懵了,眼中爆发出凶狠的光芒!
“操!敢动手?!弄死他!”
为首的黄毛怒吼一声,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!
噌!
雪亮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!
“啊!刀!”
围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,吓得连连后退!
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抓住儿子的衣服:“小明!快跑!他们有刀!”
刘清明将母亲拉到身后,眼神锐利。
他甚至没多看那把刀一眼。
黄毛眼神凶戾,握着弹簧刀,猛地朝他小腹刺来!又快又狠!
刘清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!
嗤!刀锋擦着衣角划过!
与此同时,右手闪电般探出,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毛持刀的手腕!
猛力一拧!
“铛啷!”
弹簧刀脱手飞出,掉落在地!
不等黄毛反应,刘清明左肘顺势狠狠上顶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!
肘击精准命中黄毛胸口!
“呃!”
黄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,弓着身子踉跄后退,“哗啦啦”撞翻了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,东西碎了一地!
最后一个混混见状不妙,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想跑!"
陈志远第一个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来上班了?刘大警官,分局的茶好喝吗?”
几个平时就和陈志远走得近的年轻民警也跟着附和地笑起来。
宋双全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,肥硕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框,他双手叉腰,小眼睛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。
“刘清明!你小子能不能给我省点心!啊?才来几天?就给我捅这么大篓子!”他唾沫横飞,“别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就了不起!告诉你,这里是派出所,不是你学校!再给我惹事,趁早给我滚蛋!”
吴铁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眉头紧锁,但终究没有开口。
徐婕站在文件柜旁,小脸上写满了担忧,想说什么,却被宋双全的咆哮吓得缩了回去。
刘清明面无表情地听着,内心毫无波澜。
这些人的嘴脸,他早就看透了。
跟他们计较,毫无意义。
就算自己要改变,也只对值得的人。
就在宋双全骂得唾沫横飞,陈志远等人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派出所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身穿黑色99式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。
他径直走进派出所大门,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,直接无视了还在门口咆哮的宋双全。
“请问,哪位是刘清明同志?”男人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办公室里的喧哗瞬间停止了。
宋双全愣住了,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你……你是谁?找刘清明干什么?”
男人没有理会他,从口袋里掏出证件,冲众人一晃。
“省公安厅,刑侦总队,李同光。”
”我是刘清明。“
刘清明也很惊讶,省厅刑侦总队找自己干嘛?
李同光走到刘清明面前,拿出一份文件:“经省公安厅党委研究决定,你所民警刘清明被抽调加入7.15专案组,这是调令,请签字。”
7.15专案组!
宋双全的胖脸瞬间失去了血色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陈志远脸上的嘲讽僵住了,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吴铁军猛地抬起头,徐婕也惊讶地捂住了嘴,明亮的眸子里满是喜色。
坐上挂着黑牌的省厅专车,刘清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前世他并不清楚这个案子具体的走向,但可以肯定的是,至少这个时候,并没有成立专案组。
想到与王厅长的交流,他感觉,应该是某个变量在起作用了。
这个变量显然不可能是自己。
好在,事情在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。"
王建国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有一个人,请你们考虑,办案民警刘清明,他比较熟悉案情,也有一定的能力。”
两人心里明镜似的,这是要打脸了。
马胜利反应很快,立刻接道:“这个同志很年轻,但能力强,我们一直在关注,当初将他下放到基层,也是出于锻炼人材的考虑,从这次的表现来看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。”
陆中原心里恶心坏了,也不得不开口:“是的,他毕业的成绩不错,本来分到市局,本着负责任的态度,也是为了他更好地成长,这才决定放到基层锻炼的。”
王建国暗暗好笑,表面态度松动了几分:“年轻人是要多锻炼,你们看,这不就锻炼出结果来了吗,既然你们没意见,那就这样定了吧,今天太晚了,明天打个报告上来。”
这是要盯着他们?
两人不敢再多说什么,再次表态支持。
离开高新分局,王建国上了自己的车,拿出手机拨出一个京城的号码。
“副部,事情搞清楚了,是这样的......”
***
刘清明并不知道背后的这一切,干了一天活又被审了一晚上,身体几乎到了极限,如果不是年轻经熬,光是宗向群的手段都很难扛得住。
走出高新分局的大门,看着天边渐渐露出的鱼肚白,心里百感交集。
前世,他因为丢失配枪,连续被审查了一天一夜,精神几乎崩溃。
现在他只想回宿舍好好睡上一觉。
“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。”
一个声音叫住了他,刘清明转头一看,周跃民跟在自己后面。
“你也出来了?”
“嗯,他们把我放了。”
“你那女同学呢?”
“女警带她去了医院,说是要观察一天。”
刘清明注意到,周跃民精神很差,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。
“还行吗?”
周跃民摇摇头:“如果不是你提醒,他们说什么,我肯定全都认了,真想不到,21世纪,还搞这种刑讯逼供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,如果你不是在校大学生,他们会直接上手也说不定。”
刘清明做为过来人,太清楚这个时代的警察办案手法了,法制建设,是中央在不断地调整过程中,一步步完善的。
周跃民恨声道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刘清明暗笑,你要是早早亮出自己的身份,在这个省里可以横着走,那时候,警察的态度,会让你感到这个世上全是好人。
“这就要靠我们了,你在清江大学是学什么的?”
“计算机。”"
“宽限?”黄毛怪笑,烟头吐在地上,狠狠碾灭,“操!当我们开善堂的?今天拿不出钱,你这摊子,就他妈别想摆了!”
另一个小混混狞笑着,伸手就要去掀翻摊子。
“别!别!”王秀莲急得快哭了,死死护住摊位,“我给,我给……”她慌乱地去掏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口袋。
刘清明的眼神,骤然冰冷。
他一步迈出阴影。
“住手。”
“住手!”
一声冷喝,瞬间冻结了空气!
几个黄毛动作一僵,齐齐转头。
阴影里,刘清明缓步走出,面沉如水。
“草!你他妈谁啊?找死?!”
为首的黄毛上下扫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审视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骚动起来,远远围着,却没人敢靠近。
刘清明直接无视了黄毛的叫嚣,径直走到王秀莲身边。
“妈。”
王秀莲猛地抬头,看清儿子,眼泪瞬间涌出,又惊又喜:“小明?!你怎么回来了!”
“哟,儿子来了?”黄毛狞笑,更加猖狂,“正好!母债子偿!拿钱!”
旁边一个混混狞笑着伸手,就要去抓刘清明的胳膊!
找死!
刘清明眼神一寒,手腕快如闪电般一翻,精准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!
“咔嚓!”
骨骼错位的脆响,尖锐刺耳!
“啊——!!!”
那混混的脸瞬间扭曲变形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抱着变形的手腕直接瘫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!
快!太快了!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!
另外两个黄毛直接懵了,眼中爆发出凶狠的光芒!
“操!敢动手?!弄死他!”
为首的黄毛怒吼一声,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!
噌!
雪亮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!
“啊!刀!”
围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,吓得连连后退!
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抓住儿子的衣服:“小明!快跑!他们有刀!”
刘清明将母亲拉到身后,眼神锐利。
他甚至没多看那把刀一眼。
黄毛眼神凶戾,握着弹簧刀,猛地朝他小腹刺来!又快又狠!
刘清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!
嗤!刀锋擦着衣角划过!
与此同时,右手闪电般探出,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毛持刀的手腕!
猛力一拧!
“铛啷!”
弹簧刀脱手飞出,掉落在地!
不等黄毛反应,刘清明左肘顺势狠狠上顶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!
肘击精准命中黄毛胸口!
“呃!”
黄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,弓着身子踉跄后退,“哗啦啦”撞翻了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,东西碎了一地!
最后一个混混见状不妙,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想跑!
刘清明身形一动,上前一步,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!
干脆利落的扫堂腿!
“噗通!”
那混混惨叫一声,狗啃泥般摔倒在地,摔了个七荤八素!
整个过程,兔起鹘落,电光石火!
前后不到两分钟!
三个持刀混混,一个断手,一个重伤,一个扑街!
全场死寂!
围观人群鸦雀无声,只有那个断手混混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夜市里回荡!
刘清明面无表情,走到为首的黄毛面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。
啪!
警官证打开,国徽和照片清晰地亮在黄毛眼前!
“警察。”
黄毛的脸色瞬变。
“聚众滋事,敲诈勒索,持械伤人。”刘清明语气平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够你们进去好几年了。”
他收起警官证和弹簧刀,目光扫向围观人群,声音提高:
“麻烦哪位帮忙报个警,顺便做个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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