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深白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手,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,语气低低的:“以前亲亲就好了。”
林鹿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摇头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陆深白,我是很喜欢你,很依赖你……但你不能这样作践我。”
陆深白的动作停了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眼底那份决绝。
那眼神,他没见过。
三年了,林鹿在他面前永远是乖的、软的、顺从的。她从不反抗,从不质问,从不这样看着他。
陆深白心里某个地方,轻轻疼了一下。
他叹了口气。
然后他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林鹿挣扎,他不放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
“林鹿。”他打断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闷闷的,“有些事情,我现在不能说。”
林鹿僵了一下。
“除非他自己松口。”陆深白说,“否则我不能替他说。”
他自己?霍寒庭?
林鹿还没想明白,陆深白已经低头,又亲了过来。
这次是嘴唇。
林鹿偏头躲开,他的吻落在她嘴角。
“别……”
“我的乖鹿鹿。”陆深白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哄,又带着点别的什么,“你再这样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林鹿愣住。
“你知道的,”他抬起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,目光沉沉的,“我要是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指往下滑。
勾住了她浴袍的系带。
轻轻一拉,系带松了。
林鹿浑身一紧,按住他的手。
陆深白没挣,只是看着她,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谁在浴室放浴袍了?”他的语气懒洋洋的,“竟然被你给穿上了。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只光溜溜的小鹿。”
林鹿咬住嘴唇,不说话。
“下次不许放了。”他说完,低头吻住她。
这一次,她没躲开。
不是不想躲。
是他的吻太熟悉了。
三年了,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。他的唇落在她唇角,又移到他耳后,再到她颈侧……
每一个地方,都是她受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