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时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她的一身锐气现在被他磨得所剩无几,看起来格外的乖巧体贴,是个完美妻子的模样。
但是她无法掩饰的冷淡,却让他心头生出几分不安。
夜色酒吧的VIP包厢里。
殷时景正和江映月一起,跟几个客户热火朝天的聊着,秦昭昭坐在一边,偶尔在殷时景听不懂的时候插几句。
一个客户看了她一眼:“这位小姐倒是气质不凡,看起来不像个翻译。 “
另一个接话:“不像翻译像什么,难道像殷太太吗?只有小月这种温柔体贴的,才能入我们殷总的法眼。“
旁边人也笑起来:“是啊,小月和殷总的儿子都1岁了,真让人羡慕!”
殷时景并未反驳,只是笑了笑:“我日语一般,所以特意带她过来,大家交流起来也方便。“
秦昭昭脸色发白,指尖深深的掐进掌心,几乎要刺出血来。
她想起当初,是殷时景看了日本电影《情书》以后,对日语产生了兴趣。
她陪着他去日语班上课,却比他学得更认真,她想以后能够和他一起在北海道的雪地里奔跑的时候,能亲口说出那一大串的台词,表达出对他的爱意。
不仅如此,所有殷时景喜欢的事物,她都愿意去学。
他喜欢吃甜点,她就去报了烘焙班,用烤箱学做蛋挞和舒芙蕾,不知道把自己的手和小臂烫伤了多少回,到现在还留着伤疤。
他喜欢滑雪,她明明最怕冷,还是陪着他去雪场,每次回来都冻得发烧,却怕他心疼从来不说,自己默默的去医院打点滴。
但是现在她坐在他身边,他却连一句“这是我太太“都说不出口。
秦昭昭想着,自嘲的笑了一下,起身想去上洗手间。
路过江映月身边的时候,江映月突然站了起来,靠近了她,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,语气轻蔑的说道:
“秦昭昭,你今天怎么还有脸跟来?我告诉你,等我儿子拿到殷氏的股份,你这殷太太的位置,就得拱手让给我!“
秦昭昭看了她一眼,懒得和她争辩,侧过身想走,却被她一脚踩住了裙摆,一个没站稳,头重重的磕在了墙上。
她一时怒气上头,抬起手,“啪“的一个耳光就扇在了江映月的脸上!
突然,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回过头,殷时景的眼神冷得淬了冰,死死的盯住她:
“秦昭昭,我说过,今天别让小月下不来台,你为什么又不听话?”
下一刻,她就被他的几个保镖拖着,丢进了一间暗房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