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是啊!
特别是那声音她无比熟悉。
阮棠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她没有多想便转身想出去。
可是她刚走两步,身后便贴上了一副带着炙热湿气的铜墙铁壁。
楚穆把她紧紧地扣在怀里,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是你自己送上来的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本来就打算今晚放过她的。
可他在那冷水中泡了那么久,也用手纾解了许久,但是效果甚微。
以往,他都不曾这样过。
即便是龙阳之气聚集,只需在冷水中泡上一刻钟便好。
可自从碰了她之后,这龙阳之气便变得无比顽固。
本来刚刚快要好了,谁曾想她胆子竟这般大,敢进来偷看他?
那便不能怪他不客气了。
楚穆带着湿气的唇印在她耳后,她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她用手去掰他的手,“殿下,我不是,我……你答应的,今晚不……”
他不顾她的反抗,直接将人抱了起来,转身进了那净室。
“刚刚是答应了,现在不行了。”
阮棠现在肚子还饿着呢,哪里愿意再进行着耗费体力的活。
她的手抵上他的胸膛,想要借助力量从他身上下来。
可他不想放人,她如何能挣脱?如何能下来?
别看他平时穿上衣服衣冠楚楚,翩翩公子,这脱了衣服,满身的腱子肉,张力十足。
她这娇弱的身子哪里是他的对手?
楚穆抱着进了那烟雾缭绕的池子,才放下她。
可刚放开,他便搂住了她的腰肢,直接褪去她的遮蔽之物,抱着她往上提了提,让她的腿盘上他劲瘦的腰杆上。
而他的唇也直接印了下来。
浴池四周点着烛火,明明灭灭地打到池子里面。
烛光柔滑,照亮了山峰,那山尖上,如梅花般艳丽的花瓣,他用嘴摘下,梅香绕鼻,馥郁芳香。
阮棠软了脚。
本就饿得无力的阮棠被他这么一撩拨,更加无力反抗了。
他们虽然不过也才几次,可他却娴熟得仿佛两人已经这般几十年了。"
馥郁的花香,不但没有冲鼻,反而是层层递进,让人闻了,心旷神怡。
慢慢深入,才发现是原来是阮棠特地做了设计,除了那梨树和樱花树不能移动外,其他花摆放的位置都极为讲究,从入园口,到院中深处。
摆放的位置是由花香的深浅分布的,先是香味浅淡幽香的,再是香味馥郁的。
又在这个基础上,把一盘盘花摆成各种各样的造型,有许多形状,楚穆都未曾见过。
穿过花园,到了西园中间,那里空出了又宽又长的一处,铺上长长的红毯。
还用木棍架了一个很大的棚子,但棚子是镂空的,木架亦用藤条包住,插上各式各样的花朵,四角还用白色透明的纱布绑了几个蝴蝶结。
红毯两边则是放置着十几张长方形的矮桌子,桌子下亦铺着毯子,毯子上放着矮凳子。
阮棠指着这些地方开始给楚穆介绍。
“这里是就餐区和表演区,我让人请了舞姬过来,届时会有两种表演,一种是已经定好的表演,另外一种则是自由发挥,有才的公子哥或者小姐们可以一展风采。”
“吃食方面,我是备了两个方案,一是传统的,另外一种是自助的,这个需由殿下定夺,稍后我再把菜单,节目单送过来给殿下过目。”
楚穆从进了这园子开始,就已经觉得这件事交给她做是没错的。
虽然上京那些勋贵办的宴会他并未参加过,但是宫宴他是参加过不少的,她这场地布置,倒是有些别出心裁。
“不用,这些小细节,你自己定夺吧,既已交予你,我便不会干涉。”
这宴会最终的目的不是赏花,他不过是想借着宴会,勾出一下泥底下的鱼罢了。
这倒是让阮棠想不到,她想着他多多少少会挑些毛病的。
没想到,他就这样粗略看了一眼,便满意了。
“这样啊?”阮棠说着,眸中闪过一抹精光,“那既是这样,要不我们搞点新意?不如把自由发挥的环节改为品鉴会,如何?”
“随你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既这样,我便按我的意思办了,届时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够到位,还希望殿下不要怪责于我,毕竟我也是第一次,经验不足。”
楚穆勾勾唇角,“自然,本王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?”
“……”
阮棠不置可否。
他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。
但这次阮棠却隐隐觉得,他应是满意的。
不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,反正宴会是给他办了,但自己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得吧?
阮棠想想品鉴会,就忍不住心花怒放,她似乎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钱进了她的口袋。
时间过了很快,眨眼间,宴会的时间便到了。
一大早阮棠便起床去了厨房。
其他的基本没什么问题了,但这菜肴,她加了几道特色甜品,她得盯着,才安心。"
她家小姐这身子本就生的娇嫩,轻轻磕一下便会留下痕迹。
平时都是小心爱护着的,可这宁王,实在是个暴虐狂,对着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女娘儿,如何下得去手?
全身都没一块好皮肤了。
这一看就知道又是揪又是拧,不敢想象她家小姐这两晚到底在经受着什么?
也难怪她昨晚她听到她家小姐又是哭又是骂的,可想而知,当时她有多痛苦多无助?
“我没事。”阮棠出声安抚春晗,但是出来的声音却是嘶哑的。
阮棠咬了咬下唇,眼中满是懊恼。
其实她并不好,即便是睡了一觉,但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宁,噩梦连连。
醒来后,不但全身酸疼得厉害,脑子也是昏昏涨涨的,难受得紧。
而春晗蹙着眉眼,一副闷闷的模样,眼眶也红了。
“小姐,那宁王真不是人,怎能如此欺负人?”
阮棠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全都给春晗看了去,她还以为她哭是因为被软禁在这里出不去。
“别哭,会有办法离开的。”
可听了这句,春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青峰那么高强的武功都没能把她们救出去,她们还能怎么逃出去?
这别院今天又加派了人手,很明显就是要用来防她们的。
她家小姐不过是想要生一个孩子罢了,可谁曾想得到,宁王狠厉,竟然在床第之事上亦是如此。
若早知是如此,她家小姐必定是不会招惹他的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。
“小姐,若是逃不掉,该如何是好?”
可没等阮棠回答,门外敲起了敲门声,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,“阮小姐,您的药给您端来了。”
阮棠一头雾水,她又没病,吃什么药?
可下一秒,房门被推开,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个碗。
待她走近后,阮棠才闻到了那药的味道。
熟悉得让她紧蹙起眉头。
“阮小姐,这是王爷给您准备的避子汤,请您务必及时服用。”
果然!她就知道,楚穆那狗就不是好东西。
穿上裤子是真不认人。
虽她现在也不想要他的种了,可这避孕药吃多了,迟早有一天她这块地会变贫瘠,届时即便去借别人的种,她也不可能能让那种子发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