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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瞬间像潮水般向我涌来。

我被粗暴地推搡着,想解释却被怒火淹没。

我抓着门框对着陈佩瑶求救。

“救我......佩瑶,求你救我!”

可她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
有人抽我的耳光,有人拉开我的衣服。

我被扒光游街,皮肤被晒得火辣辣的痛。

蜷缩在地,任凭所有人的唾沫和石子砸在我身上。

那天之后,我患上了惊恐症。

每夜从噩梦中惊醒,无止尽的失眠、尖叫,在自残的边缘徘徊。

舅舅从南洋赶来,看我的模样,红了眼。

“同举,跟我走,舅舅带你去国外治疗。”

那几年,陈佩瑶陆续寄来了几封信。

你闹脾气也要有底线。

同举,你犯了错我也可以护你,已经帮你全压下来了,可以回来了。

你也该反省够了,别再倔了。

回忆至此,现场逐渐安静。

我抬头,平静开口。

“各位,我和陈佩瑶从未结婚。过去没有,将来也不会有任何关系。”

我转身想走,老所长却还沉浸在自说自话中。

“小林啊,是不是还在生佩瑶的气?”

“她这会儿去接国外设备了,副所长了,人也还想着你,别错过好女人啊。”

面对他的喋喋不休,我只好无奈地抬起手,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耀。

“首先”我打断他的话,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“其次,那家国外公司的董事长,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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