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总,我们听过你的威名,绑了她们可不是冒着死的风险换点钱财。”
裴烈瞳孔放大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绑匪伸脚放在我们两人身后。
“你裴烈英明了一世我们就是想看看,你裴烈痛苦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!”
“哈哈哈裴烈,一个是你的未婚妻,一个是你养大的娇养千金,今天她们两人,必须要死一个!”
身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和深海,身旁柳烟儿哭丧的嗓音是止不住的柔弱:
“阿烈,你救朝朝吧,不然你没有办法和沈家交待!”
下一秒,绑匪的脚就放在了柳烟儿的身后,半个身子都被挂在了崖边。
裴烈被吓得面色惨白,浑身一颤。
“救烟儿!”
答案脱口而出,绑匪得意地笑了,刚故作惊恐紧张的柳烟儿也暗暗勾起了唇角。
我得到早已预料的答案也如释重负。
我没了眼泪,因为泪,早就被我流干了。
南城烟雨超热的海边被山风吹得,我面色苍白释然。
在柳烟儿被推出去的一瞬,绑匪的手要放在我身上之际。
我自己张开双臂,任由被隔断的绳子在我们耳边咔嚓一声。
深深地看了抱着柳烟儿的裴烈一眼。
只一眼,他眼中的情绪翻滚骤烈,转变的我看不懂。
有紧张,有茫然,有恐慌,有...紧张。
恐慌紧张吗?
我不明白,这不是他的选择吗?
我平静地倒进海里,无所谓了,这一世,结果还就这样。
“裴烈,永不相见。”
话落,我整个人翻到在无际的山崖边,恍若没了羽翼的残鹰,在湿意蒸腾的山风中,直直朝着深海坠落。
“朝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