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仅发信息威胁江萌主动离职,还故意挑在她急需出国做心脏手术的时候跟我闹分手。
你做的这些破事我都可以看在往日情分上,对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追究。
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?
马上跟你结婚?
行啊,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,天一亮就领证。”
周瑾元阴沉着俊脸猛然抓扯我的手臂,不由分说的拉进我与他之间的距离。
四目相对之下。
男人错愕的发现,我的眼中只有冷淡疏远。
面带嫌弃挣开男人的手,我没有任何想要向周瑾元解释澄清江萌向我泼来的可笑脏水的欲望。
我只是一字一顿,平静如水道:
“周瑾元,我最后重申一次,我跟你已经分手。
所以请你放心,我既不会跟你结婚,也对你没有任何你所癔想的所谓诉求。
若是未来碰巧在校友会上遇见,你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,不必上前寒暄打招呼。”
没有歇斯底里的红脸指责,更没有惹他心烦的软弱眼泪。
眼睁睁看着我起身走向点单台,点了三杯全糖拿铁,全部打包带走。
此时此刻,周瑾元的眼底,终于出现难以掩盖的焦急慌乱。
他追出咖啡店,唇色苍白对我说:
“林浅,我是你的初恋。”
我好整以暇看着他:
“所以呢?”
“当初是你红着脸向我表白。是你亲口跟我说你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……
毕业典礼那天,我们说好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一辈子在一起。
所以……”
话说到这,男人竟变得有点结巴:
“所以,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情感倦怠,说分开就分开,这对我不公平。”
我被他逗笑了:
“热恋期随口说出的甜言蜜语,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?”
7"
我哮喘发作时,周瑾元正在宴厅中央与女秘书亲密共舞。
即便我口吐白沫,陷入昏迷,男人依旧搂着女秘书,耳鬓厮磨,谈笑风生。
回家途中,我在副驾驶柜里,发现一枚钻戒。
没等我开口,周瑾元皱眉抢过去,冷声说: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指着路口前方的婚纱店,平静道:
“麻烦你靠边停下车。”
之前定制的婚纱长裙,如今想来,是该退掉了。
1
我刚走进婚纱店,周瑾元就下车追了上来。
他将一件女士外套丢砸到我脸上。
“林浅,改改你丢三落四的臭毛病。”
周瑾元有洁癖,从不允许车上落下任何属于我的东西。
看一眼地上的外套,我淡淡开口:
“不是我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男人缓和脸色,毫不嫌脏的将外套捡起,收叠。
我知道,衣服是江萌的。
每回江萌故意落东西,都能引起我和周瑾元歇斯底里的争吵。
唯独这一次,我没有任何抱怨。
只是转身,向店员报出手机号。
店员笑盈盈说:
“二位来的正好,你们定制的婚纱西装都已缝制完毕,可以试穿。”
没等我拒绝试穿,刚对我发错火的男人,已然冷脸走进换衣间。
十分钟后。
我穿着婚纱,站在周瑾元面前。
他朝我扯了下嘴角:
“俗不可耐。”
我没有反驳他,而是拜托店员为我拍张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