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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她奋不顾身扑入火海去救陆瑾深,浑身烧伤,还失去了孩子,这一切惨痛故事的源头,只是陆瑾深为了给苏念安看一场好戏,讨她几分欢心。

原来这五年的陪伴和爱意,全部都只是一场笑话,她只是这笑话里的一个小丑。

好,既然如此,那我离开便是。

只是离开之前,我一定要拿回那串属于宋家的项链。

宋南音咬住嘴唇逼迫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,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宋南音定了一个月后去英国的机票。

宋氏破产后,宋南音的父亲去英国的一个小镇上开了农场,过着不算富裕但还算舒适闲散的生活。

之前父亲多次打电话要她过去,她却只想陪在陆瑾深身边,和他一生一世。

宋南音走下楼的时候,看到苏念安站在客厅中央,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礼盒,她的手里拎着一件月白色绣着淡黄色雏菊图案的旗袍,正在身上比划着。

宋南音想起来,这个周末是陆家老太太的寿宴,这旗袍是她受伤之前,陆瑾深带她去城中最高档的店铺定制的。

宋南音容貌生得艳丽,其实并不适合旗袍,但是陆瑾深喜欢,说是旗袍能显出女子温文尔雅的气质。

那天宋南音选了一块藕荷色绣银丝竹叶样式的缎子,陆瑾深却拿起这块月白色绣淡黄色雏菊的,温柔地对她说:

“南音,还是淡雅的颜色最衬你。”

淡雅的颜色衬的从来就不是她,而是苏念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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