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资助的人是舍友的养鱼对象。
那个年级第一、沉默寡言、长相俊美的穷小子。
在舍友一次又一次装作无辜地钓着他,利用他证明自己魅力的时候。
我终于忍不住,跟他说:
别喜欢余知鸢了,她说只要她勾勾手指,你就是她的囊中之物,她只是玩你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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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喜欢余知鸢了,她不喜欢你。
当然,这句话我不是当面跟傅子骞说的。
而是在图书馆,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,我将写着这句话的纸条放在了他的桌子上。
傅子骞回来的时候,我坐在和他相隔三个桌位的斜对面抬头看他。
他站在自己的位置前,看着桌面似乎愣了愣,然后拿起那张纸条。
很简短的一句话,一扫而过,他却蹙眉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似乎要扫视周围,看是谁将这个纸条放在他桌子上的。
我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约摸过了一会儿,我才抬头,正好看见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张纸条扔进垃圾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