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查了半个多月,这事终于有了些眉目。
发现这处可能不止是私造兵器,屯养私兵,还有一些其他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私贩井盐,便是其中一项。
他们查了好些时日,才查到交易的老巢在这边。
没想到赶到这里的时候,就遇上了黑吃黑。
“追!”
楚穆下了命令,便一个人策马先往马车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南风和后面的几十个亲卫也赶紧策马跟上,顿时雨夜中,噼里啪啦雨滴声中夹杂着哒哒的马蹄声,片刻便消失在山林里。
阮棠几人驾马车逃离了那之后,快马奔驰,逃进了山林深处。
黑夜本来就不方便赶路,加上又是雨天,能见度就更低,赶车的青峰就如那瞎子摸路,根本不清楚所逃的方向去往何处?
马车估摸着疾驰了一刻钟,突然马发出一声凄厉地嘶吼,而后开始乱了节奏,跑了一会儿便直接倒了下去。
而马车也被带着侧翻下去。
一切发生地太快了,马车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青峰掉下去后,几个翻滚后才站起来。
同时也注意到了,倒在一旁的马,腿上插着一根箭矢,在黑夜里发出寒光。
他心下一沉,来不及思考,爬起来就直奔车厢所在处。
车里面的阮棠和春晗,比他惨,她们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只觉得一阵天昏地转间,身子就被带着重重地砸到了马车厢的车壁木板上。
还没来得及痛呼,就被甩出了车厢,连带着那箱黄金也从车厢里滚落,掉了出来,金子洒满一地。
阮棠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其中一颗金子之上,疼得她眼泪瞬时便掉了出来。
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撞的地方,被雨淋湿的脸庞,似乎还夹杂着一股热气。
她把手从头上拿下,摊到眼前,但是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不过她知道,应该是磕破了。
因为雨水打在那处,疼痛感剧烈。
青峰跑过来,把她俩都扶了起来。
就在此时,一个骑着马,全身黑衣的男子,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。
而他身后马蹄声不断,片刻功夫,他的身后便是十几个同样骑着马穿着黑衣的男人。
即便是黑夜,即便能见度很低,但是那男子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,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特别是阮棠,那股熟悉的压迫感,让她不由地抓紧青峰的手臂。
青峰也感觉到她的紧张,下意识地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。"
可青峰的声音幽幽地传来,“主子怕不是看上了宁王那货了吧?”
“……”阮棠脚步顿住,连忙转身抬手捂住青峰的嘴巴。
“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也能说出口?小心天打雷劈。”
看上宁王楚穆?啊呸!她是眼瞎了?还是脑子长坑了?
那货是挺帅,也确实是长在她心巴上的长相,脑子也聪明。
但……有家暴倾向,还是动不动就拿刀子的男人,最要不得,她又不是受虐狂了,看上这么个货?
她放开捂着青峰嘴巴的手,变成捂住自己的胸口,惊魂未定。
阿弥陀佛!
还好她喝了那碗避子汤,不然她要是怀上那家伙的种,是不是那孩子基因上也会带有家暴基因?
还好还好,及时悬崖勒马。
看来还是要找个品性纯良的,当然样貌才智自然也不能差的。
如是这般想着,她想要回房间的心彻底没了。
说干便干,大女子,能屈能伸,出去后,又是一条好汉。
“春晗,走。”
阮棠双手捏住身上的粉蝶戏海棠长裙,提高一些,而后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狗洞。
春晗虽然也不愿钻这狗洞,但自家主子都钻了,她也就没什么好矫情的。
她连忙越过阮棠,先一步去把狗洞旁的杂草拨开,以便于阮棠行动。
阮棠先是蹲下身子从那狗洞往外看去,可外面漆黑一片,也看不出什么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青峰,“你确定从这里出去,外面不会有人堵住?”
“我给你放哨去。”青峰嘿嘿笑着,脚下一点,上了墙头。
他先去看了一圈外圈,没发现什么异样,才对下面的阮棠轻声说道:“没人,赶紧爬。”
阮棠也不矫情,猫下身子,先把头钻了出去,而后才是把身体趴下,一点点地往外挪。
可她整个上身出来了,突然屁股卡住了。
这洞她刚才特意比划过的,虽小了些,但是她的身材并不丰腴,想要出来,一点都不难。
没理由会把屁股卡住的。
她使劲儿挪,依旧不行。
“春晗,你推我一把。”
“好咧,小姐。”春晗得令,用力在她屁股上推了一把,可是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小姐不行,卡住了,你要不先退回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