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忐忑不安起来,她没有了往日的镇静,声音有些发抖,“是是什么?”
我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心平气和地说:“我给您的那个药瓶您带在身上了吗?”
“药瓶?”
婆婆一脸不解,“什么药瓶?”
这时候,受婆婆委派昨天找我的那个人匆匆跑了过来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个白色塑料瓶,“就是这东西。”
说完后尴尬地看了我一眼,忙不迭的解释,“我怕董事长觉得莫名其妙,就没敢拿出来。”
我把塑料瓶接到手里,打开塞子,从里面倒出两粒黄色的药片,递给这个人,“一会由你负责给董事长喂药。”
这个人机械的应声,“好好的。”
然后。
我把手里拿的这张纸,放到主席台上的放映设备里。
马上,一行字清晰的投放到白色屏幕上:苗彩凤没有生育能力。
下面盖着医院的公章。
还有医生的签字。
就像投放了一颗炸弹一样,大厅里发出“轰”的一声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?
原来苗董不能生育。
不对呀,如果不能生育,儿子哪里来的?
现场的媒体记者兴奋的两眼放光,已经很久没有捕捉到这样的八卦了,还是发生在上市公司总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