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琳得了这句话像得了圣旨一样,刚才被张奎吓到的狗腿也再次挺起胸膛。
“我说你怎么混进来的,原来是老保姆生的小保姆。”
“指不定是这小贱人给时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才换来进出锦鲤堂的特权。”
“不老老实实打扫卫生倒是在我面前装主子,秋槿,你完了!”
她们发疯般一拥而上,把刚才受的惊吓全部发泄在我身上。
把我打得头破血流这群人还嫌不够,竟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对着我眼睛扎下。
“整天瞪着这狐媚的眼珠子勾引人,我这就为民除害,挖了你眼珠子。”
我心下大骇,拼命扭头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瓷片顺着我的脸颊刺下,一直划到下巴,嫩红的血肉直接翻出来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姜晚琳见我躲过更加生气,一巴掌扇在我伤口上,又接连踹了我几脚。
做完这些,她目光瞥见祭台上的焚香,霍的一声站起身,一把揪在手中。
“姐妹们,这骚货天天勾引男人,早就被人玩烂了,肯定有一身的病。”
“今天咱们既然出了气,也该帮帮她,把她裤子给我脱了,我来帮她治治病!”
我死死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,努力向前爬去,却还是被这群疯子抓住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