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找到许明月,一切就都还来来得及。仿佛过了几万年那么漫长,段泽铭才等到管家挂电话。“怎么样?明月在哪里?我们现在立马过去。”面对段泽铭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,管家面露不忍地摇了摇头:“少爷,我们只查到夫人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,可去了哪个国家却怎么也查不到,好像是夫人刻意封锁了了自己的行踪……”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段泽铭如坠冰窖,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的同时,一个赤裸的现实摆在他面前。许明月的离开是蓄谋已久,而且她并不想被他找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