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——

“阿郁，我死过一次了。”

淡淡的八个字却让傅辞郁浑身一震。

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，声音发紧：“再说一遍！”

曲绾绾凄然一笑：“我曲绾绾已经死过一次了——”

傅辞郁下意识的松开她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扶着桌子的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
他轻颤：“绾绾——”

“你知道的——”

“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。”

曲绾绾低声说道：“醒来的那天下午，是我重新活了一次。”

他脸色苍白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，眼底猩红一片。

“我的上一世，活的很失败，可以说是家破人亡，甚至连你——”

“我都未曾见你最后一面——”

傅辞郁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，周围的一切都在嗡嗡作响。

“什么原因？”他声音嘶哑，艰难的开口。

曲绾绾这才缓缓讲述：“我错信了沈曼和陆羽，把你们的警告抛之脑后，等我发现时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“他们算计我，算计曲家，甚至连你都没放过——”

“你身体内的暴戾因子我一直找不到原因，直到有一次我偷听到沈曼和陆羽的对话，才知道他们背后有人想要搞垮傅家和你。”

“那个人是陆南栀？”傅辞郁艰涩的问道。

“是，因为——”

“她的弟弟死在了你手中。”

“所以听到陆南栀三个字，你才会那么激动？”

“对，可是，好像还是晚了一步。”曲绾绾喃喃低语。

“我是怎么死的？”傅辞郁看着她的眼睛，沉声问道。

曲绾绾不敢看他的眼睛，低下头小声说道：“也是为了我——”

“为了你？”

“嗯，我被困住，无法逃脱，你为了我，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——”

“呵——”傅辞郁冷笑。

他傅辞郁还能亲手了解了自己？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？我被关进地下室，身上被浇满油，最后我死在了那场大火中——”

“他们居然——”

“都是报应，不是吗？”曲绾绾平静的说道，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