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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从前的江周荡。
转去临城一高那年,是我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。
父母在一场空难中去世。
我悲痛欲绝,大量的药物让我整个人肿的不像样。
那些人骂我“激素猪”时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如果能死掉就好了。
如果埋进土里,就没人能看见这么肮脏又丑陋的我了。
是江周荡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
他那时是个刺头,混子,班主任见了都不敢骂的人。
却很乖很乖的把笔塞到我手里。
指着理综卷子的第一道大题。
“宋织暮,教教我。这道题怎么做?”
我手腕内侧都是还没愈合的刀疤。
拆解题干时,鲜红的血液就落在试卷上。
我慌的吓掉了笔,不住道歉。
“对不……对不起啊……把你试卷……弄脏了。”
江周荡没动,等我不抖了才把我从地上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