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是他在群里公开叫我——“自残姐”的时候。
在看到江周荡粉丝群里那些难堪的字眼时。
视线都是模糊的。
斑马线上,过亮的射灯让我跌坐在地,不住颤抖。
鸣笛声中,是沈宴真穿着白大褂将我捞进车里。
“宋织暮,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糟糕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惨?
沈宴真毒舌,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过。
就连额头上都滚出大滴汗珠,揭示了他的害怕和着急。
从急救室醒来时,我接到江周荡的电话。
“宝宝……我最近的粉丝粘性又下滑了。”
“娱乐圈跟我撞人设的太多了,得想个办法虐粉了。”
我安静的听着,咬着的嘴唇被沈宴真分开。
他将自己的指骨抵在了我的齿间。
“会疼。”
无声的两个字。
江周荡毫无察觉,仍在跟我提分手。
“就两个月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