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没在楼下安排人,宋织暮就真的信了。
可江周荡挪不开眼。
她缩在那个男人身后的样子,太熟悉,太亲密。
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和看着他的那种热切不一样。
她是真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。
他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。
只觉得心被人揪住了,又酸又涨。
“怎么了,荡哥?”
“是不是找的人太烂了丢你的脸了。”
那群人凑过来,看到江周荡手机里那张脸。
发出惊呼。
“这不是海市那位黄金圣手沈宴真吗?”
“前年老爷子生病硬是没约到他来做主刀医生。”
“不止技术厉害,听说背景还贼硬,愣是没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!”
江周荡越听拳头攥的越紧。
风吹开宋织暮身上的单薄风衣。
男人护在她肩上的手臂收紧,将随身带着的披肩裹在了宋织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