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像只蜗牛一样缩进壳里时。
沈宴真慢条斯理的握住我腰,把我捞到驾驶座上。
就那么安静的,一眨不眨的看着我。
我以为他又要痛批我是个蠢货时。
后脑勺被他摁进怀里,揉了又揉。
他声音是哑的,又藏着诸多无奈。
他说,“嗯,对啊,宋织暮。”
“要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就是这么麻烦。”
拇指扣在我下巴上,他逼着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。
声线又轻又缓,哄着人。
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这一次,你能不能为了自己。”
“从蜗牛壳里爬出来呢,嗯?”
他说,要我为了自己,从蜗牛壳里爬出来。
不被困在爸妈去世的空难中。
不被困在弥漫着整个高中时期的恶臭气息里。
更不被困在,几年后的这场肮脏的大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