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治愈自己。
我选择治愈自己的方式是。
把江周荡这块长在我心底,不断腐烂,吞噬着所有美好记忆的毒瘤。
彻底摘除。
12
时逾半月。
那个江周荡始终打不通的电话终于开机。
他的电话立刻打过来。
“你人现在在哪?”
“不接电话不回短信,就连社交帐号也关了。”
“宋织暮,我都说了只是演场戏。”
“你何必如此当真?”
在江周荡的印象里,我应该是个软乎乎的受气包。
在嗅到他有一点发火的苗头时。
就自轻自贱的扑到他面前,小声说。
“对不起啊……”
可这次,我只是将他经纪人提前拟好的方案发了过去。
“是你们要求我全线断联。”
“这样才好塑造我断崖式分手的形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