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翻箱倒柜一通倒腾,总算找到一封信和一幅字画。
看内容和署名,这女子名叫薛诗瑶,是京城人士。其父名为薛松。
沈六娃从小在淮州长大,压根没听过这是谁。二凡理论上也不该知道。
不过神仙姐姐一看就是位大家闺秀,薛松在京城或许是号人物。
于是六娃回家向沈逸山打听。
沈逸山最近依旧忙,父女俩在书房说起这事时,他很意外:
“薛松曾是御史大夫。据说两年前因诬蔑皇后触怒龙颜,家中男子皆被流放。你怎么突然打听他?”
啧啧啧,听起来不妙啊。怎么又跟皇后有关。
六娃苦着脸说:“三哥喜欢上人家的女儿薛诗瑶。那位姑娘现在就在广陵。”
沈逸山知道六娃不会空穴来风。面对女儿期待的目光,纠结半晌后,硬是皱着眉头说:
“人家姑娘虽是罪臣之女,倘若其并无过错,你三哥又真心喜欢的话,我们不该棒打鸳鸯。”
“......”到底是你穿越还是我穿越。这是受封建思想荼毒后的父母该有的态度吗。
沈逸山看六娃呆愣的模样,得意地笑道:“怎么样,爹说得对吧?你总念叨婚事要听取儿女的意见,这事爹记在心里的。”
沈六娃心塞,还是我自己教出来的爹。
于是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爹你记错了,我只说婚事要听取女儿的意见,儿子的话不用听。”
沈逸山顿时松了一口气:“爹认为你说的有道理。此事须得慎重。”
六娃手指敲了敲桌子强调道:“当然得慎重。她一个姑娘家不在京城待着,跑淮州来干嘛。况且薛家到底得罪过哪些人,这些都得搞清楚。”
沈逸山连连点头,这种事情六娃不唱反调就好办,老三还能不听话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