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羡被勾起兴致,眸色渐深:“对我如此重要的秘密,你岂会知道?”
六娃抿了抿唇轻叹道:“因为机缘巧合,刚好撞见。”
“那为何不早说?”问得急切认真。
“因为……我一个区区县令之女,哪敢随意招惹贵人。”
这话沈六娃是微微垂眸蹙眉说的,手轻握成拳放在胸口,清婉的声音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委屈。
谢锦羡愈加觉得这女子有趣。明明可以携恩求报,却偏偏不愿贪图富贵。才智品行皆是一等的好。
他轻笑一声纠正:“青芷,你已经是知府之女。”
沈六娃一听他叫这名就心梗,但依旧恭敬回话,眼中隐隐含着一丝落寞:“那也跟世子爷的出身没得比。”
谢锦羡点点头。不是因为傲慢,是确实够资格。
镇远侯府是手握兵权的皇亲国戚。太后都是谢家人。
赵凌昌的案子放在别人手上是烫手山芋。到了谢锦羡这里,只要他愿意查,就不算难事。
此刻谢锦羡鬼使神差地笑着温声安慰:“你别妄自菲薄。等这次太子遇刺和贪污的案子了结后,你爹说不定立下大功,有机会入京为官。”
沈六娃心道京城是非多,这可不见得是好事。而且升官太快,不成功便成仁。
但这会儿赶紧趁热打铁说:“托世子爷吉言,这次的事就有劳谢世子了。”
说回正事,谢锦羡收敛脸上的笑,声音多出几分别有深意的凌厉感:“前提是赵凌昌罪名够重,否则以他的身份可不好办。”
沈六娃不担心这一点。位高权重的人更能犯大罪。而普通百姓大多匹夫之怒以头抢地,最多砍几个人都不得了了。
她直觉这次出手谋害赵锐和算计三哥之人的目的就是针对赵家。对方搞得这么麻烦,赵家不是死罪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