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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六娃注意到她这丝异常,但没有细问。转而恨铁不成钢地哀叹一声,开始念经:

“薛姑娘,你爹若没有错,那就是裴皇后一党害了你们家。裴宴沉是裴家人,他也有份啊。我这么说你还认为是他救了薛家么?”

薛诗瑶神色一怔。虽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,可当时是皇上降罪薛家,裴宴沉并未直接参与此事。而全家将死之时,确实是他出手相救。

“他……没有他,我的家人恐怕真的会死。他算有恩于我。”

沈六娃认为此事不该这么想。打你一巴掌再喂颗甜枣,居然还要感恩戴德。

她神色认真地回道:“没有裴家,你全家兴许都安然无恙。裴家先要你全家死,然后又因为喜欢你而饶你们不死,再借此强迫你。这算不得恩情。”

换个长得丑点的已经全家投胎完毕。

薛诗瑶皱起眉头,似乎不太赞同。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支支吾吾道:“可现在我家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中。”

虽然裴宴沉答应过不会伤害她的家人,可她心里总觉得不安稳。

“那这算哪门子恩,不该是仇人吗。你有没有想过干掉他,解除威胁。”沈六娃凑倾身凑近她低声说。

薛诗瑶惊讶地瞪向沈六娃,又紧张地朝四周瞧了瞧,同样压低声音:“他……他裴皇后母族的人,还是太子亲信,不是我们能对付的。”

“太子都已经说没就没了,现在还不知道谁干的。”

“这……岂能妄议储君。”

“……” 你爹还妄议皇后呢。有点志气啊姐姐。

沈六娃见她眉头紧蹙,看来对方根本拎不清,旋即展颜一笑:“呵呵,我开玩笑的,不用紧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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