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裴宴沉再次开口,谢锦羡衣袖一挥,气势丝毫不输:“裴大人无需多言。当年邪教反贼的巫蛊邪术是朝廷心腹大患,此事必需彻查。”
裴宴沉眉眼凌厉,倏然冷笑:“若是让我查到这些邪物来自何处,那是满门抄斩的死罪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令人胆寒的目光扫过沈六娃,威慑意味十足。
沈六娃一副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的姿态,回他一个真诚又感激的笑:
“那真是太好了!裴大人,这些是刚从赵大人府中搜出来的。你一定要秉公处理啊。”
看得裴宴沉和赵凌昌直皱眉。
虽然看似挖不出东西,赵凌昌却在偷偷给裴宴沉使眼色,不能再挖下去。
裴宴沉寻思他难不成真埋了什么罪证。把证据埋在自家后院,脑子有病?可谢锦羡抓住巫蛊之事不放,他总不好跟对方打起来。刺杀钦差的事还没查清呢。
只得奉劝加警告:“谢世子,最多再挖一炷香的时间。赵家还在办丧事,你这般举动属实过分。”
现在后院到处被挖得坑坑洼洼,着实没发现尸体这种显眼的东西,更别说白骨累累。
谢锦羡没有出声反驳。现场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。只有铲土的声音在欻欻作响。
已经挖了这么多坑,除了继续挖还能咋办。
形势看起来不利,赵凌昌和裴宴沉的敌意和愤慨已经明显写在脸上。
不过谢锦羡神色淡然丝毫不慌,仿佛这种情况有所预料,只朝沈六娃无奈笑道:“青芷,看来此事要一波三折啊。”
沈六娃觉得不顺利才是正常的,淡定回了一句:“没事没事,三折已经很便宜了。”
“……”